食指进去的时候铃倒吸了一口冷气,整条腿都在发抖。
哲以为她会叫停,但铃咬着毯子的一角,拼命摇头。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铃不怕。”
中指进去的时候铃疼得眼泪直打转。
哲能看到她脖子后面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闪电的光照下亮晶晶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她狭窄温热的肛道里一动不动地停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平稳下来。
铃的肛穴比想象中要紧得多,括约肌像一道顽固的锁扣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铃,放松。”他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臀肉,拇指按压肛口周围的皮肤,试图按摩松弛括约肌,“想象你在……”
“不要让我想象!”铃突然有点暴躁地打断了他,“你一说话我更紧张!”
然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同时笑了出来。
铃笑得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哥哥是笨蛋。”哲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就这一笑,括约肌松开了。
哲感觉到手指被肛穴轻轻吸了进去。
那个瞬间他明白了为什么铃会选择肛交。
不是妥协,不是退而求其次。
而是这个地方,这个小而紧致、连她本人平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隐秘入口,明明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却像一直等待着什么一样温柔又贪婪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仿佛这个入口天生就是为他而生的。
那个雨夜的第一次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雨从倾盆变成了淅沥,从淅沥变成了毛毛细雨。
哲第一次射精的时候,铃的肛穴内壁因为难以承受的刺激而猛烈痉挛。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没有声音的尖叫,脸涨得通红,十根脚趾拼命蜷紧,脚背上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地凸起来。
然后她在痉挛之后瘫软,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棉花糖。
事后哲用湿毛巾帮她擦身体的时候,铃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屁股上还残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好痛”。
哲沉默了几秒。
“后悔吗?”他问。
铃翻了个身看着他。
她的眼尾红红的,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但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长途跋涉终于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回头看了一下来时的路,然后对自己说了一句“不赖嘛”。
“后悔的话就不会再来一次了。”
铃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脸,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所以哥哥。明天也要。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天天都要。”
哲看着她,伸手捏住她拍自己脸的那只手,把它放在嘴边,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好。”
就这一个字。和今天一模一样的一个字。
从那以后,半年多过去了。
铃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肛交的频率和深度。
肛穴从一开始需要将近十分钟的手指扩张才能勉强进入,到现在哲舔了几分钟就会自己分泌肠液做好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