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双腿,欢快地“哒哒哒”跑到柜台前,双臂交叠着趴在柜台台面上,故意把上半身往前倾,让胸前那两团被挤得满满当当的雪白软肉直接压在深色的木质台面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摊开成两团诱人的圆饼。
“这可是我专门为促销准备的诶。”铃歪着脑袋,从下往上托着腮看他,大眼睛眨呀眨,“而且哥哥刚才明明看呆了,Fairy都报出来啦~”
“那是因为裙子短得不合常理。”哲面无表情地把账单合上,转身去拿旁边货架上待整理的空碟盒,试图用工作来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廓,“退货。”
“吊牌已经被我剪掉啦,退不了了~”铃鼓起脸颊,随即又笑嘻嘻地直起腰,在柜台外面原地转了个圈。
蓬松的黑色短裙随着她的旋转像一朵盛开的黑蔷薇般高高扬起,纯白色的荷叶边裙撑底下,隐约闪过一抹淡蓝色的蕾丝边——那是她前几天刚买的新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用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挂在丰润的肉胯两侧,将那两瓣圆润饱满、宛如两轮银白满月般白嫩的蜜桃臀肉勒出了极为淫靡的轮廓。
哲手里的塑料碟盒“啪”的一声掉在了柜台上。
他弯腰去捡,手指却在碰到碟盒边缘时僵住了。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不只是那条暴露的淡蓝色蕾丝内裤,在铃转身的瞬间,他分明看到那两瓣被内裤半遮半掩的雪白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臀下沿那道他无比熟悉的、如同熟美蜜桃底部般的圆润弧线,在白色过膝袜的衬托下显得愈发饱满肥美。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下腹毫无预兆地窜起了一股邪火,胯间那根平时被理智牢牢锁住的肉棒竟然在宽松的居家裤里微微抬头,顶出了一点尴尬的弧度。
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里的燥热,捡起碟盒塞进旁边的分类架里。
结果因为心神不宁,他把标着“动作片”的盒子塞进了“文艺爱情”的格子里,拔出来重塞,又塞进了“恐怖悬疑”里,连续摆错了三次才勉强放对位置。
站在柜台外的铃把哥哥这一连串罕见的笨拙举动全看在了眼里。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绕着耳畔垂下的一缕深蓝色发丝,粉嫩的舌尖悄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心里那股从三天前那个夜晚攒下来的不甘心,此刻全都化作了甜丝丝的兴奋。
三天前,她鼓起全部勇气走下楼梯、对哥哥说出“铃想把第一次给哥哥”。
那时候哥哥嘴上说着“不行”“因为我是你哥哥”“以后你会后悔的”,摆出一副比圣人还要端庄克制的架势,最后也只是退了一步,用一句“等你屁股不疼的时候再说”把她给糊弄了过去。
如果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铃,大概真的会被哥哥这副冷淡的缓兵之计给骗过去,乖乖缩回壳里等他哪天大发慈悲。
可是那天晚上在浴室吹头发的时候,铃从镜子里看得分明——当她点破哥哥在后入时主动揉她阴蒂的那一刻,哥哥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浮现出的窘迫,还有他眼尾那抹只有在极度克制某种强烈欲望时才会泛起的浅红。
更不用说这三天里,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哥哥从背后抱着她,那根隔着睡裤抵在她臀缝外面的东西总是硬得像块烧红的铁,却又偏偏因为她一句“屁股还有点酸”而硬生生忍着不碰她,往往等她假装睡着了,才一个人悄悄爬起来去浴室冲冷水澡。
——哼,全都是骗人的!
哥哥明明就想要她。
不只是想要她后面那个已经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菊穴,他也想要她的前面,想要撕开那层象征着兄妹最后界限的处女膜,把她彻彻底底地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他只是太习惯当那个永远挡在她前面、替她考虑一切的“好哥哥”了,所以才死死端着架子不肯先迈出那一步。
既然哥哥这么能忍、这么喜欢端着架子……
“哼哼……”铃在心里恶狠狠地磨了磨小虎牙,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她要一点一点地把哥哥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给绷断。
她要用这身女仆装、用她这具哥哥最熟悉的身体,把那个装模作样的笨蛋哥哥勾引到彻底失控——然后,在她把哥哥的胃口吊到最高点的时候,再把三天前哥哥塞给她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想到待会儿哲可能会露出的表情,铃甚至觉得自己藏在裙底后穴里的那个小秘密都跟着微微发热起来。
她今天为了这场大戏,可是连那种羞死人的准备都提前做好了,双腿稍微一并拢,就能感觉到臀缝深处传来的一丝异物摩挲感,刺激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铃强忍着后庭深处传来的微妙酥痒,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鹿皮抹布,笑眯眯地绕进柜台内侧:“既然店长大人不让退货,那铃今天就好人做到底,帮哥哥把玻璃展柜擦干净好啦~”
“不用,我自己来就……”
哲的话还没说完,铃已经拿着抹布走到了他正前方的底层展柜前。
按照平时的习惯,擦最底下那层玻璃只需要蹲下来就行。
但今天,铃偏偏没有屈膝下蹲。
她就站在离哲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两条穿着纯白蕾丝过膝袜的细长美腿笔直地站立并拢,然后缓慢地直接弯下了腰。
随着她上半身九十度前倾,后方那截短短的黑色蓬蓬裙摆就像被掀开的幕布一样,顺着丰润翘挺的臀部曲线高高往上滑去。
“咕咚。”
安静的柜台后面,清晰地响起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哲站在原地,手里的鸡毛掸子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因为角度的关系,铃弯腰擦拭底层玻璃时,那个浑圆饱满、被黑白女仆装衬托得愈发淫靡的屁股正好毫无保留地怼在他的视野正前方,距离他的胯部甚至不到四十厘米。
铃的屁股原本就不算小,虽然她的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会断的柳枝,但从腰窝往下,胯骨的线条却骤然向两侧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丰满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