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被磕得睫毛颤了颤,非但没有缩回被他攥在手里的白丝小脚,反而顺势把脚跟搭在哲的大腿上,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自己嘴角残留的桃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黏腻气音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桃子甜不甜呀,哥哥?……等今晚打烊以后,我身上还有一颗没被你尝过的水蜜桃,想不想吃呀?~”
说完这句赤裸裸的暗示,铃才趁着哲呼吸停滞的当口,笑嘻嘻地从他掌心里抽回小脚,穿回地上的小皮鞋,像只彻底占据了上风的狡黠狐狸一样掀开门帘哼着歌出去看店了,只留下哲一个人坐在昏暗的休息间里,低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妹妹白丝体温与柠檬香气的右手,眼底的墨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20:00——
六分街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盛夏夜晚的闷热达到了顶峰,窗外连一丝风都没有,店里也没再进过一个客人。
铃站在柜台内侧,背对着哲,抬起手扇了扇风:“呼……今天怎么这么闷热呀,空调是不是又坏了……”
说着,她伸出双手探向自己腰后,轻轻一扯——系在腰间的白色围裙蝴蝶结应声散开,两条白色的飘带垂落下来。
紧接着,她的手指搭上了黑色女仆装背后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开了小半截,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脊柱沟。
“哥哥,”铃半回过头,深蓝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粉扑扑的脸颊边,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拉链卡在中间拉不下来了,铃好热……你帮铃拉一下好不好?”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铃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手腕就已经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
天旋地转之间,哲大步上前,一言不发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深色的木质柜台边缘。
“啊……!”
铃轻呼一声,后腰贴上冰凉的柜台台面,哲高大的身躯已经欺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死死锁在胸膛与柜台之间那方狭小的阴影里。
哲低下头,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眼尾处赫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力压抑的浅红。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喷洒在铃裸露的脖颈与锁骨上,连声音都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铃仰起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就是这个眼神!和三天前那个晚上,他揉着她的阴蒂、声音发哑地问她是不是认真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当时在浴室的镜子里,她看到的就是哥哥这副明明渴望得快要发疯、却偏偏要用冷硬的外壳把自己裹起来的模样。
那晚他说:“等你屁股不疼的时候再说。”根本不是真的不想碰她的前面,而是怕一旦捅破了那层处女膜,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可是笨蛋哥哥,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呀。
看着哲眼尾那抹越来越深的红色,铃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股夹杂着爱意与恶作剧快感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弯起眼睛,冲他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无辜的微笑,故意挺起胸膛,让领口里那两团真空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过哲结实的胸肌。
“铃没想干什么呀……”她软软地歪了歪头,小声说,“铃的屁股已经不疼了。哥哥自己说过的,等我屁股不疼的时候……”
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妹妹那张写满了引诱与挑衅的小脸,胸口剧烈起伏了三四下。
就在铃以为他现在就要不管不顾地吻下来时,哲却突然闭了闭眼,伸手绕到她的背后,“刺啦”一声将她拉到一半的拉链重新拉到了顶,然后手指熟练地抓起两条白色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一个比之前还要紧的死结。
“……现在还没到打烊时间。”哲松开手,往后退开半步,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冻在冰柜里的石头,只有那双还没褪去血丝的眼睛暴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别闹。去把散落的碟片收好。”
“叮~”头顶的扬声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Fairy用一贯平平的语调插话道,“温馨提示:根据监控画面测算,铃小姐身上这件‘营销支出’的女仆装,在过去六个小时内经历了四次拉扯、三次坐压以及高强度的体温摩擦,折旧率已达百分之三十。如果哲先生今晚不打算将其撕碎的话,建议轻拿轻放,以便留作下次促销使用。”
“Fairy,闭嘴!”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冲天花板喊道,一个满脸羞愤,一个耳根通红。
“好的,主人。已为您切换至静音观察模式。”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彻底安静了下去。
铃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重新系紧的围裙,不仅没有气馁,反而偷偷攥紧了小拳头。
没关系,距离打烊只剩最后一个小时了。哥哥现在忍得越辛苦,待会儿她的下一步就会越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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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整,六分街外面的霓虹灯招牌次第亮起,将夜色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哗啦——哐!”
哲握着铁钩,一把将RandomPlay店门外的防盗卷帘门重重拉到底,顺手拧上了内侧的两道死锁。
随着卷帘门合拢,外面的车水马龙与蝉鸣声被瞬间隔绝,紧接着他又走回墙边,“啪”地按下了主照明开关。
店堂顶部刺眼的日光灯管应声熄灭,只剩下柜台后方一盏暖橘色的小射灯还亮着,在堆满录像带的货架之间投下长长短短、暧昧不明的阴影。
哲站在开关旁边,没有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