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的目光落在那颗微小的茶色小痣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个位置太过敏感,也太过危险。
深夜的军区大院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偶尔有一两辆巡逻的军车从远处的主干道驶过。
两百米外的陆家小洋楼里,陆景明随时可能推开大门出来找她。
只要陆景明往这个方向多走两步,就能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刺激感,让温瓷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不……不要在这里。”
温瓷伸手推搡着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哀求。
“回车里行不行?或者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你……”
“三秒钟。”
傅凛州完全不理会她的讨价还价,神色冷淡地开始倒计时。
“三。”
“二。”
温瓷咬紧牙关,被逼到了悬崖边。
她闭上双眼,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
她将唇瓣凑过去,在男人滚动的喉结那颗小痣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软糯的触感转瞬即逝。
这仅仅是一记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连一秒钟都不到。
完成任务后,温瓷脚跟落地,慌忙就要松手退开。
然而,她的腰肢却被一只铁臂牢牢箍住。
傅凛州根本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不仅没有放手,手臂更是骤然发力,将她整个人重重按进自己的怀里。
“嗯……”
温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夏末初秋,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棉麻及膝裙。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男人滚烫坚硬的肌肉线条毫无保留地贴合上来。
那股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穿透衣物灼伤她的皮肤。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体深处发生的变化。
那样明显,那样张扬,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傅凛州!”
温瓷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死死抵着他的胸口。
“你……你流氓!”
傅凛州单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甚至将她半提离了地面。
他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处,鼻尖蹭过她敏感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叫流氓了?”
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欲色与隐忍。
“温瓷,你当我是柳下惠,还是觉得我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