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的指尖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发抖。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烫。
每当她的指尖滑过那些起伏分明的肌肉线条,傅凛州的喉结就会上下剧烈滑动。
“继续。”
傅凛州的声音低哑破碎,带着不加掩饰的催促。
他握着温瓷的手,强行带着她的指尖往下压。
衬衫下摆已经被完全掀开。
温瓷的指甲擦过了金属皮带扣冰凉的边缘。
再往下半寸,就是男人最危险的禁区。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像是有火苗在皮下窜动。
温瓷猛地反应过来,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
“我不摸了!傅凛州,你松手!”
傅凛州反手扣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违抗。
“点了火就想跑?”
男人眼尾泛起一抹潮红。
他长臂一捞,直接掐住温瓷不盈一握的细腰。
天旋地转之间,温瓷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稳稳抱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长腿交叠的姿态被强行打破。
温瓷身上的大衣滑落到座椅上,单薄的吊带背心贴着男人赤裸滚烫的胸膛。
两颗狂乱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猛烈撞击。
“傅凛州……回公寓行不行……”
温瓷伸手推拒着他的肩头,声音里带了哭腔。
车厢的空间实在太小了。
每一个动作都会摩擦出布料悉悉索索的响动。
这种随时可能被前排司机察觉的恐慌感,快要把她的神经逼断了。
“不行。”
傅凛州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间。
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克制与温存。
男人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扫荡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