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半年都没穿过了!”
傅凛州弯下腰,面无表情地拎起那双男士拖鞋。
他拉开门边的垃圾桶,直接将鞋子扔了进去。
“丢了。”
“回头给你买新的。”
温瓷张了张嘴,小声嘟囔起来。
“霸道鬼,那是我花钱买的。”
傅凛州换上一双一次性白拖鞋,迈开长腿走进客厅。
“过来吃早饭。”
他把手里的保温餐盒逐一摆在实木餐桌上。
温瓷嗅到空气里甜腻的奶香,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回房换衣服,拉开餐椅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温热的甜豆浆、蟹黄小笼包,还有一块刚切好的草莓奶油酥。
温瓷拿起银叉,挖了一大块带着草莓果酱的奶油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香气在口腔里漫开,她满足地眯起双眸。
“好吃吗?”
傅凛州坐在她正对面,单手支着下颚看她。
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始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片随着咀嚼而起伏的雪白上。
“好吃,城南那家排队要排一个小时呢。”
温瓷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沾上一抹白色的奶油泡沫。
傅凛州眼底的深色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绕过实木餐桌。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
温瓷咽下嘴里的点心,有些不解地仰头看他。
“你干嘛不坐着吃?”
傅凛州在她的餐椅旁停下脚步。
他俯下高大的身躯,单手撑在温瓷身后的椅背上。
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膝之间。
温瓷整个人被禁锢在椅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哥,你实话实说,请我吃这么好的饭,该不会是想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