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温瓷换好高领毛衣和宽松直筒裤走出公寓。
傅凛州收敛了所有的侵略感,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持重的商界长辈。
迈巴赫停在市区一家仓储式生活超市的地库。
周末早晨的超市人头攒动,推着推车的顾客络绎不绝。
傅凛州单手推着红色的金属购物车,身姿笔挺得与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温瓷背着帆布包走在前面,直奔二楼的日用家居区。
长长的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冬季棉拖鞋。
温瓷挑挑拣拣,拿起一双棕色的大熊头拖鞋递过去。
“这个怎么样?毛茸茸的,鞋底还厚。”
傅凛州瞥了一眼那只夸张的熊头,面露嫌弃。
“换一个。”
温瓷撇撇嘴,又顺着货架往里走。
转角深处的日化区正巧没有顾客,光线略显昏暗。
她在一处堆满促销品的货架前停下,弯腰拿起一双带兔耳的灰色软底鞋。
“那这个呢?跟你送我的那双正好凑成一对。”
她刚转过身,身前的高大阴影就压了过来。
傅凛州抬手扶住金属货架的铁栏,将她堵在货架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就这双。”
男人垂下眼睑,视线落在她被高领毛衣包裹的唇瓣上。
温瓷察觉到周围的安静,心跳漏了半拍。
“这里是超市……随时有人会过来……”
她压低声音推他的小臂,话音还没落,下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
傅凛州借着高大宽阔的背影遮挡,毫无预兆地俯身覆了上来。
男人的唇舌长驱直入,直接卷起她的舌尖深入搅动。
带有薄荷与雪松气息的吻霸道而浓烈。
温瓷被迫仰起下巴承受,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坚硬的货架边沿。
不远处的过道上传来超市促销员推着推车的轱辘声,伴随着塑料盒晃动的响动。
杂乱的交谈声就在隔壁两道货架之外。
温瓷紧张得手指发软,指尖死死抓住了傅凛州腰侧的西装面料。
她喉间溢出细微破碎的哼声,全数被男人吞入口中。
傅凛州的大手扣在她后颈的发根处,拇指反复抚摸着她发烫的后颈肉。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根纠缠的水声在狭窄的死角里清晰可闻。
直到推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这边转过来。
傅凛州才慢条斯理地退开半寸。
两人唇间拉扯出一道极细微的水痕。
温瓷双腿发软,靠在货架上大口吸气,胸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