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温瓷羞得抬臂去挡,反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傅凛州!”
“别吵,邻居听得见。”
男人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露出的锁骨上。
薄唇沿着细腻的锁骨凹陷一路啄吻,带起密密麻麻的战栗。
温瓷仰起修长的脖颈,细软的长发散乱在床单上。
她学舞蹈的线条优美紧致,被这样压制着,显得格外纤弱。
傅凛州空着的那只手没有继续去剥她的衣服。
修长分明的手指顺着裙摆下缘探了进去。
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擦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肉。
温瓷整条腿都在发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冷……”
她带着哭腔小声哼唧。
“等会儿就热了。”
傅凛州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指尖像是巡视领地的先头部队,寸寸探索,缓慢游移。
粗粝的指茧每划过一寸软肉,都会激起她皮下一阵细小的抽搐。
他的动作耐心到了极点,丝毫没有急着占有。
手指在温热的边缘停滞,打着圈轻轻揉按。
温瓷眼尾泛起水红,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男人另一只扣住她手腕的手掌收紧,彻底封死她退后的空间。
“温瓷,看着我。”
他命令道,修长的中指微屈,探入湿润的缝隙。
温瓷浑身发紧,仰头溢出一声短促的咽鸣。
手指陷进温热的软肉里,细细体味着那份紧致与吸吮。
“例假走没走,这里最诚实。”
傅凛州垂眸凝视着她失控的神态,语气戏谑而沙哑。
手指轻轻转动,带起细微粘稠的水声。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
温瓷的眼角滑出晶莹的泪珠,顺着鬓角没入枕芯。
太慢了。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还要逼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