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的充盈感直冲顶峰。
温瓷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掐进男人的小臂肌肉里。
镜子里,两道交缠的身影紧紧契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看镜子。”
傅凛州在她耳边低吼,腰部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将温瓷撞得向前倾倒。
她双手按在冰凉刺骨的镜面上,掌心留下斑驳的汗印。
镜中倒映出她泛红的眼角、红肿的唇瓣,还有胸前剧烈起伏的弧度。
傅凛州从身后压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
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白皙柔嫩的背脊上,激起一阵阵颤栗。
“看清楚了吗?”
男人一下比一下狠,哑着嗓子逼问。
“陆景明能这么对你么?”
“那个跳舞的男模,能让你这么哭么?”
温瓷被他撞得支离破碎,镜面上的雾气被两人的呼吸熏染得一片模糊。
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只能透过满是水汽的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失控癫狂的男人。
那张平日里端方持重、冷漠疏离的长辈面孔,此刻写满了原始的占有与狂热。
“傅凛州……我受不了了……”
温瓷的哭腔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难耐的鼻音。
“喊我什么?”
男人扣住她的胯骨,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老公……老公……放过我……”
这一声软糯的哭喊彻底击溃了男人最后的防线。
傅凛州低吼出声,手臂死死将她扣在怀里,在镜面剧烈的晃动中,彻底释放了一切。
两具汗湿的躯体靠在镜前,沉重的喘息声久久无法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