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被狠狠填满的胀痛感让她不住地痉挛。
“放松点,咬得这么紧,是想夹死我?”
傅凛州闷哼出声,额角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掐住温瓷细窄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幽深的练功房里回荡。
温瓷的双腿被劈开成一百八十度的竖叉,单腿站立在地面上。
每一次深顶,她整个人都被撞得向前滑出半截。
胸脯撞在冰凉的实木把杆上,又被男人粗暴地拉回怀里。
“傅……傅凛州……”
温瓷在手掌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
“叫老公。”
男人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汗水顺着傅凛州的额头滑落,滴在温瓷光滑的蝴蝶骨上。
湿热的汗液混合在一起,滑腻得让人发疯。
镜子里,男人身穿黑色衬衫,领带散乱,面色紧绷如刀削。
少女则被压成不可思议的折叠姿态,浑身泛起潮红。
“周明航碰过你哪儿?”
傅凛州每撞一下,就在她耳边沙哑地质问一句。
“没……没有……他碰都没碰到……”
温瓷哭得喘不上气,脚趾死死抠着地板。
“最好没有。”
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狂野。
他抽出手掌,转而掐住她胸前饱满的一侧,隔着薄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温瓷被推上了灭顶的风口浪尖。
体内的神经被狂乱的撞击反复碾压。
酸麻与痛楚迅速转化成席卷全身的快意。
“不行了……要坏了……”
温瓷发出猫儿般的求饶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如期而至,内壁疯狂收缩痉挛。
傅凛州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胯,挺入最深处彻底释放。
滚烫的液体尽数浇灌在宫口之上。
温瓷两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瘫倒下去。
傅凛州收回身躯,长臂一捞,把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孩紧紧抱进怀里。
地上的黑色练功服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两人身上,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