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真喉结上下滚动。
他伸出双手,揽住陆微澜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柔软细腰,将脑袋埋进她温软细腻的雪白颈窝里,闷声道:
“是我自己贪功,想借那女子的元阴冲开先天之境,这才故意受了她一口,姐姐莫气。”
陆微澜低下头,从矮几下方的暗格里摸出一只白玉小瓷瓶,玉指轻巧地拔掉塞子,挖出一抹清凉的碧绿药膏,一言不发地涂抹在他肩头的血痂上。
“她咬,你就由着她咬?你那一身本事是喂了狗的?”
“是我欠她的。”
陆微澜涂药的柔嫩指尖毫无预兆地加重了三分力道。
“嘶——”
陆怀真倒吸一口凉气,将脑袋往姐姐颈窝深处又拱了拱,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垂下那片最敏感细腻的肌肤,含糊着讨饶道:
“疼疼疼……姐姐轻些,我与她不过是露水姻缘,欠了便是欠了,还上一口也就两清了。”
“弟弟心里头装的到底是谁,姐姐莫非还不清楚么?”
说话间,他揽在陆微澜腰间的手掌顺着那层滑腻的墨绿丝绸悄然上移,将自家亲姐姐一点点往自己怀里带。
两具血脉同源的躯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相贴。
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玉乳被迫挤压在少年坚硬滚烫的胸膛上,不断柔软变形。
陆微澜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传来的滚烫热度,以及他呼吸间那股独属于年轻男子的蓬勃侵略气息。
她垂下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眉眼。
这张脸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可每当他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这般专注地仰望自己时,陆微澜心底深处总会有某根禁忌的弦被轻轻拨动。
“少拿这些浑话来糊弄姐姐。”
陆微澜耳根微热,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吐息,重新挖了一抹碧绿药膏,放轻了力道替他将翻卷的皮肉一点点覆满,“你这身子骨若是再敢叫外头的野女人伤着半分,无论是谁,姐姐都要扒了她的皮……”
清凉的药香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
陆怀真安静地任由她施为。
片刻后,他看向远处床榻上正昏睡不醒、春光大泄的江采薇。
陆怀真忽然轻轻开口:
“姐姐,拿下了江采薇,吞了这四海钱庄的暗网……这之后呢?”
“难不成姐姐当真想凭着这几家黑市暗庄,还有手上笼络的这些江湖亡命徒,去扳倒紫禁城里坐龙椅的那位狗皇帝么?”
陆微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匀,用帕子拭净指尖,又替他把衣襟拢好,一丝不苟地抚平领口上的褶皱。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眼来,带着长姐的威严,冷叱道:
“不该你操心的事,少打听。”
“你只管在你师父的百宝楼里好好待着,外头的事,姐姐自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