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真的呼吸就落在她唇间,让她整个人绷得更紧。
就在她以为自己尚能勉强撑住之际,那只作乱的手忽然往上挪一分,按在最顶端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小小软豆之上。
“呃唔——!”
一声又软又尖的娇啼猝不及防自喉间溢出。
顾令仪柳眉不住打颤。
那小软豆被指腹重重地碾过、打着圈揉弄,强烈快意如潮水般瞬间冲垮她所有理智与羞耻。
修长双腿徒劳地在干草上蹭动,纤腰上下打起摆子,连胸前两粉点也在急急喘息中大幅颤摇。
“不……那里……休要再碰……”
顾令仪眼角不断有清泪滑落。
身体最私密、最敏感之处被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一时羞愤间,竟是渐渐昏昏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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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天光从洞口斜斜漏进来时,那股麻毒总算退去大半。
顾令仪躺在干草上,望着洞顶嶙峋的石棱,一动不动。
她没有再哭。
昨夜该落的泪,早在黑暗里落尽了。
此刻她很清醒,待会应该干什么。
洞口传来窸窣声。
陆怀真蹲在那里,正就着溪水洗一块帕子。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层少年人的细绒照得发亮,睫毛长而密,安静垂着。
顾令仪看着那张脸,心口忽然轻轻地跳了一下。
她恨他,恨得理所当然,可她竟在这时候,觉得他好看。
顾令仪闭上眼,用力咬住舌尖,直到尝到血腥气。
陆怀真回来了。
他将湿帕子叠好放在她手边,又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顾姐姐,弟弟该走了。”
他弯着眼睛,“姐姐再歇一个时辰,药力也就散了。”
顾令仪睁开眼。
她借着这一线天光,一寸一寸地看他的脸、眉、眼、鼻,还有那两个酒涡。
陆怀真被她看得一懵,下意识俯身凑近:
“姐姐还有什么话要——”
话未说完,顾令仪攒起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猛地偏头,一口咬在他左肩上。
隔着单衣,她咬得极狠,牙关几乎要嵌进骨头里,血腥气蓦然漫开。
陆怀真“嘶”了一声,身子僵住,却没有躲。
直到她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才松开口,唇上沾着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