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一棵树?
可她捞晚了。
金色小树枝被捞出来时,已经咕嘟进去半坛。
金色小树枝本枝也从一根硬邦邦的金条变成了软趴趴的金条。
不过,即便软趴趴,它还是努力从陆莲手心立起来,晃晃悠悠回到季禾手边,往她胳膊上一搭,不动了。
【禾禾,我好困。】
季禾伸手,安抚地摸了摸树枝顶端同样软下来的叶子,心说常师姐接下来几天怕是看不到黄玉槐开花了。
【禾禾,我睡了,下次见。】
软趴趴的金色小树枝努力地撑起来,伸到季禾脸侧蹭了一下,随即化作一片金色光点消散。
其他人一惊,以为黄玉槐把自己喝死了,忙抬头看树冠。
树冠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
但大家还是紧张,担心下一瞬就看到黄玉槐的叶子大片枯萎。
“黄玉槐只是困了,可能得睡几天。”季禾出言宽慰大家。
不是喝死了就好。
席映荷拍拍胸口,一阵后怕。
如果黄玉槐真的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喝死了,且是因为她们拿出来的酒喝死的,师尊绝对会气得揍徒弟。
她不想挨打。
常悦还是有点不放心,起身去查看黄玉槐的树干和埋在土下的根。
陆莲陪她一起。
游柯趁机坐过来,好奇道:“季师妹,黄玉槐为何待你这般亲近?”
他院子里也栽着一棵高冷不爱理人的树。
如果知道原因的话,说不准儿能套用到自己那棵树上。
“这个么……”季禾拖长了音,故意卖起了关子。
游柯盯着她:“什么?”
“游师弟,能让高阶灵植亲近是季师妹的本事,哪能凭白教给人?”陶晴鸢坐到季禾另一侧,瞧着游柯,“你好歹拿出点诚意。”
“就是。”花临跟着挪过来,帮腔道,“游师兄,都是同峰弟子,你怎么能空手套白狼,占季师妹便宜呢?”
游柯:???
他不过是有些好奇,随口问问而已,怎么就被扣了欺负师妹这么大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