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者另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肩,纹丝不动。
嘶……啧……啧……
老者故意吸得响亮,口水顺着乳肉淌下来,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尖,来回磨了两下,又拿舌尖去顶。
“啊……别……别咬……!”
她嘴里喊着别咬,乳尖却在齿间硬成了小石子,又胀又烫,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
老者吐出湿淋淋的乳尖,抬眼瞧着她红透了的脸,嗤笑:
“啧,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嘴上倒挺会装,老夫碰你两下就受不了?”
“你……闭嘴……老畜生!”
沈知月咬牙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眼角泪珠滚下来,偏过头不去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老者也不恼,换到另一边的奶子,张口便含,这回连唇带牙一起用上,又吸又啃,口水把整个乳肉都弄得亮晶晶的,顺着乳沟往下淌。
“嗯……嗯……唔……”
她的喘息越来越乱,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又夹,腿根磨在一起,小穴口湿得发黏。
老者松开乳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舔到小腹,湿热的舌头在肚脐边上打了个转,又往下蹭,鼻尖顶到那小穴处鼓起来的软肉瓣。
“唔啊……!”
沈知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都蜷起来了,穴口猛地缩了缩,一大股淫水直接渗出布面,凉凉地贴在腿心上。
“闻闻,这股味儿……”
老者深深吸了口气,笑得更欢:
“骚得慌,老夫闻着都快憋不住了,你个小浪货。”
“没有……我没有……”
她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滑进发丝里,但腰却轻轻抬了一下,像是把肚子往他唇上送。
老者两指勾了勾沈知月粉嫩的穴口,热腾腾的湿气直往上冒,粉嫩的穴肉一收一缩地吐着水,把石床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别……别看……!”
沈知月慌得不行,但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老者盯着自己那里瞧,眼泪又再次涌了出来。
“啧啧……毛都没长齐的嫩穴,水流得真欢。”
老者再次伸出手指,在那两瓣软肉外面轻轻刮了一下,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丝,黏黏地拉出一条线。
老者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两瓣软肉中间,浅浅地蹭来蹭去,就是不往里送,磨得她腰都软了,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嗯……啊……”
沈知月咬着下唇,但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穴口一蹭,她的腰就自己往上顶,屁股都微微抬了起来,小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不对!沈知月感受到,这股感觉完全来自自己的欲望,而这个老匹夫喂给自己的丹药,在自己体内就像个糖豆般毫无作用!
“骚货,想要就求老夫。”
老者眯着眼,龟头在她穴口打转,那两瓣肉一收一缩地含着它,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会阴滴到石床上。
“不……不想要……啊……你别……别蹭了……”
她声音越来越软,嘴上不认,可腰却跟着他的龟头转,小穴口亮晶晶地吐着水,腿根都在打颤。
事到如今,她灵力完全被禁锢,毫无反抗之力,若是他真的插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的清白就要这么毁了吗?
对不起……娘亲,这辈子女儿无法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