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替沈知月解开禁制时,天色已近破晓。
灵力重新流转,她紧绷了一夜的肩背总算松了些。
“林远怎么样了?”
“伤势稳住了,回宗后还需静养。”陈长老收回手,“你也去歇歇,老夫已传讯宗门,天亮便动身。”
沈知月点头,出门时,正看见顾长曜倚在廊边喝茶。
“解开了?”
“嗯。”她走过去,“昨日耗费的符箓,还有丹药,我会请宗门补给你。”
顾长曜轻笑一声,把茶杯搁下,故意凑近了半步,他甚至能闻到沈知月身上淡淡的清甜体香。
“嗐,你真不必这么客气,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丹药和符箓。”
“可也不能让你白白破费啊。”
沈知月微微侧过脸,耳尖悄悄染上薄红,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身上,按照平常有男人这么盯着自己,沈知月早就翻脸了,可她感觉到顾长曜体内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的本源。
“那随你吧。”
见她执意如此,顾长曜也懒得再劝,他身为青辰丹阁少主,哪里会缺这些东西?
储物戒里,丹药、灵晶、功法、符箓和法器塞得满满当当。
要不然,前两日在天元城客栈时,想找出大娘给他的那两张符箓,都不至于翻半天。
真要补偿自己……不如把那身雪白的身子敞开,让自己好好干一干,来得实在。
不过这话,他也只在心里想想。
他清楚,沈知月和天元城那些随便就能压到床上的女人不同。
“顾道友,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顾长曜摇摇头:“没想好,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要不要去玄清宗住几日?”沈知月道,“你救了我们,宗门理应好好招待,正好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顾长曜抬眉。
“好啊,那就叨扰了。”
他本来就没地方去,而且他还垂涎着沈知月,如今沈知月亲自邀请,自然不能拒绝。
沈知月见他应下,脸上也有了些笑意。
“我去与陈长老说一声,待会儿一起走。”
……
回到玄清宗,沈知月先去见了莫长青。
师尊替她检查过经脉,确认禁制已经解净没留隐患,身子也完好,才松开手。
“受了委屈,为何不早些传讯?”
“储物袋被收走了。”她低着头,“是弟子不该偷偷下山。”
莫长青看了她一会儿,叹道:“先回去歇着,那邪修的事便交给宗门处理吧。”
她应了一声,又将顾长曜救人的经过说了。
“人家既然来了,便好好招待,别怠慢了。”
“弟子明白。”
……
次日下午,沈知月带着洗净的外袍,去了客院。
院门敞着,顾长曜正坐在石桌旁翻书。听见脚步,他抬起头,随手将书合上。
“美女,今日气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