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
“见过师叔祖。”
途中遇见的弟子纷纷停步行礼,她点头回应,穿过长廊,来到林远住的小院。
林远正坐在石桌旁擦剑,听见脚步,抬头看见是她,脸上便有了笑意,连忙起身。
“师叔祖。”
“行了,这里又没旁人,还与我这么见外。”
林远朝院门看了一眼,这才笑着改口:“知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的伤。”她在桌边坐下,瞧了瞧他手里的佩剑,“还有心思擦剑,想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无碍,已经彻底恢复了。”
其实回宗第二天,他就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这几日沈知月常与顾长曜待在一处,沈知月并不了解林远的情况。
“那便好。”沈知月放下心,随口打趣,“你若真落下什么毛病,我还得对你负责呢。”
林远擦剑的手停住了。
随后,将剑收入鞘中,在她对面坐下,脸上的笑还在,语气却认真了些。
“知月,你这么惦记我,我会多想的。”
沈知月原本也在笑,听到这里,才察觉他话里有别的意思。
“多想什么?”
林远望着她,迟疑片刻,鼓足勇气说道:
“会想,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沈知月怔了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对林远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两人从小就认识,一同长大,又在宗门相伴多年,早已习惯身边有他。
可顾长曜呢?
明明才认识几天,每次与他待在一起,她却总忍不住想靠近些。
说喜欢顾长曜吧,那也没有,毕竟只认识几天。
沈知月低下头,越想越乱。
难道自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知月不知道的是,他对林远的属于心理性依赖,而对刚认识不久的顾长曜,是体内本源在相互吸引,属于生理性喜欢。
“知月……知月?”
“啊?”
林远连喊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他哈哈一笑,“我在逗你的,那么认真。”
沈知月这才跟着笑起来。
“好啊,竟敢调戏师叔祖!我这就告诉师侄,让他好好关你几日禁闭。”
她口中的师侄,自然是林远的师尊。
林远连忙摆手:“别别,我可不想再去后山那个鬼地方。”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怕了怕了。”
两句玩笑过后,尴尬的氛围,变得没那么拘谨了。
林远正想换个话题,沈知月却忽然开口说道:
“林远,其实……你对我来说,一直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