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曜已经离开玄清宗三天。
这几天,沈知月修炼时总是无法定下心神。
功法运转到一半,脑海就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顾长曜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她越想越烦,越烦越静不下心。
今日也是如此。
勉强运转了几个周天,她便收功睁眼,坐在蒲团上发起了呆。
院外,林远提着一包新买的茶叶走来。
他抬手正要敲门,才发现院门虚掩着,便轻轻推开了一些。
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沈知月低低的抱怨:
“臭长曜,坏长曜……”
她嘟着嘴,扯了扯袖口。
“说走就真走了,没看出来人家有些舍不得么……”
林远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啪嗒。”手中的茶叶包滑落,掉在脚边。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沈知月闻声抬头,只看见院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几秒:
“该不会是被路过的弟子听见了吧?”
沈知月脸颊“腾”地一下红透,既羞又恼,抬手捂住了脸。
“……死长曜,都怪你。”
她小声骂了一句。
而院外,林远已经走远。
他手里空空的,刚才精心准备的茶叶还躺在沈知月院门口的青石板上,他背影有些踉跄,像是被什么东西当头砸了一记。
直到拐过长廊,他才停下脚步,靠着柱子,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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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曜离开玄清宗后,便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接连赶了三日路,一座大城终于映入眼帘。
城墙绵延数里,两侧官道上车马如流,尚未进城,便能感受到此地的繁华热闹。
城门上方,刻着“云津城”三个大字。
顾长曜在城外落下,随着人流缓步入城。
到了新地方,第一件事去哪儿?
自然是客栈。
然后再打探一下,哪家小姐长得漂亮些。
他沿街挑了一家看起来最热闹的客栈,迈步进去,在靠窗的空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