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他说道。
“孟总,你知道我有多爱陈湘云吗?”我咬咬牙说道,“我愿意为了她去死,同样,她也可以做到,所以,我希望您再考虑考虑,如果您实在逼我的话,那我就一死了之,到时候,您什么也得不到。”
他听了后愣了一下,说道,“别太高估了你自己对死亡的接受能力。”
“我相信,如果到了那个份儿上,或许我能做到呢。”我说道。
他冷笑一声道,“愚蠢,你以为你一死就能换来陈湘云的安稳,那你错了,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陈湘云她也不会太平的。”
“你敢?”我震怒道。
“你了解我的。”他说道。
“你……”
我真的有些绝望了,因为我发现在他面前,所有的策略都是苍白而无力的。他总能找到你的软肋,四两拨千斤,把你的进攻化为虚无。
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束手无策,只好走了出来。
“江成。”孟总在身后叫我,我转过脸去。
“我现在对你还抱有希望,但我不希望你辜负了我这份希望。”他说道,“我费劲心思才安排好这一切,只要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长海保证未来十年二十年都能够有长足的发展,如果是你耽误了,最后真的没有时间,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我望了他一眼,见他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神色冷漠的,冷漠到我几乎完全都不认识。
我从那里出来,快到家的时候,任婉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江成,长海那边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忽然间就要单方面终止合同?这事儿你知道吗?”
我咬了咬牙,说道,“我刚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她着急的问道。“是不是你和孟总又怎么了?”
“是这样,不过你别让我讲给你听,一言难尽。”我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就这么不太平呢,这才刚挣了多长时间的好钱,现在看来是又要黄呀?”任婉君说道。
“婉君,”我说道,“虽然我很不想告诉你,可是想想还是跟你说了吧,你恐怕得做最坏的准备。”
她一愣,说道,“最坏的准备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其他项目,可能也要丢掉一批。”我说道。
“啊?”任婉君一惊,“他什么意思?又要给咱们搅和?”
“可能是这样。”我说道。
“不是,你和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任婉君问道。
“我现在跟你也说不好,”我说道,“你只是先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江成,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任婉君问道。
“有事儿。”我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解决的。”
“我真是服了,这老头儿到底什么情况?”任婉君发牢骚道,“他想让你过去,现在你也过去了,他还不满足,又出什么幺蛾子呢?还想要你怎么样?”
“反正是不简单。”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