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呵呵一笑,露出了两排大板牙。
欧阳奕微微一笑,在岸边坐了下来。
而这条船,也停了下来,停在他的面前。
时间一分分流逝。
从黑夜到黎明。
“现在可以走了吗?”渔夫道。
“可以!”欧阳奕手指一抬,一指点在渔夫的眉心。
渔夫慢慢消散。
欧阳奕脚下的小船,化为一座独木桥。
他踏着桥过了河……
正常人眼中的渔夫,每分每寸都吻合渔夫的特征。
但是,欧阳奕眼中,这个渔夫根本不是人,他是阵法演绎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大阵给他安排的一场杀局。
只要他踏上这条小船,就一脚踏上了一座上古杀阵。
欧阳奕识破了。
他没有上船。
而是抬手破了渔人之阵的阵眼。
这座阵,极度玄奇。
不是静态之阵,而是动态之阵。
世上所有的动态之阵,最低层级都是地级。
外面的那座悬崖。
梦月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梳着头发。
她梳得很慢,似乎生怕扯断了一根头发。
然而,她梳得再慢,还是有一根秀发,夹在梳子之中。
梦月望着这根秀发,痴了……
也许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
你越是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越是守不住。
头发是这样。
身子也是这样。
处子之身她守了整整二十三年。
尤其是京城中的这四年,她拒绝了多少机会?
有考上进士的文道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