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
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
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
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嗡!
亭中金光陡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五彩之光。
彩光弥漫处,童老泪流满面。
整个葬花园,似乎都弥漫在“人去梁空巢也倾”的悲凉之中。
梦月懵了。
她不是没见过妙诗妙词的人。
她也能接受他提笔就是让人品味无穷诗词的震撼。
但是,这首诗,跟以往所有的诗都不同。
它,长得不可思议。
它,是诗,更是人生。
它将这位葬花人的悲凉命运,落于笔尖。
它,深深牵动了所有人。
桂花下的伞,不再动。
伞下的人,锁儿泪水伴着雨丝流。
谢幼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笔,她的脸上,未知何时出现了一抹病态的嫣红。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
洒上空枝见血痕……”
嗡地一声,五彩转七彩。
七彩流光之中,欧阳奕笔下流过十余句,句句惊艳,句句打在所有人心尖。
就在众人全都如在梦境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