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事!我的天……我基本上断定没啥好事……”欧阳奕叹口气:“来!”
推开了茶室的门。
青儿内心好一阵翻滚。
以谈事为借口,进他卧室的想法落空了。
茶室里,是办不成娘娘交待的那事儿的。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起那个心思啊?她一辈子都在修行,从来没有上过这一课,真心不知道应该怎么弄,才能让男人起色心。
进了茶室,欧阳奕烧了水:“水还需要一会儿才开,说吧,我爹到南阳之后,是不是举步维艰?”
“你知道他会举步维艰?”青儿暂时放下了那件事,进入了正式聊天的姿态。
“他这一辈子啊,除了揍我们兄弟时,畅快淋漓之外,官场之上,文坛之上,就没有不憋屈的时候。”
“我搜集了他这三个月来的情况,的确如你所说,举步维艰……”青儿围绕欧阳致敬到南阳之后的情况,说了很多。
欧阳致敬到南阳当知府。
南阳这地方,在京城大员看起来,不过是临近国界的一隅。
但是,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这地方复杂。
南阳是国界,站在城墙就能看到国界之外的南海。
海族虽然不敢大肆入侵,高等级海族虽然不敢有违书圣的“止”字禁令。
但是,低等级的海族层出不穷。
海族对人族的浸透,防不胜防。
那些低等级的海族,或许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但是,他们身后有来自大海深处的指令啊。
更有江南的几十个世家。
这些世家,大多是靠与海族勾结而发家的。
十年前南阳一场血战,柳家父子两代人姓名,换了个书圣的“止”字,从武力终结了海族的猖獗,在法理上判了与海族勾结的“非法性”。
让江南几十世家很受伤。
但是,他们真就甘心祖传产业在他们这一代终结吗?
怎么可能?
明面上不行,暗地里来呗。
海族出钱,江南世家出力,买通官府,为海族培养内奸……
南阳府是直面海族的最前沿官府。
南阳官员,半数与海族有染,与世家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