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声音拔高了半截,可脚底下纹丝没动。
“那你过来呀,好哥哥。”
月烟的声音又软又媚。
她赌定了,孙悟空不敢。
就是特地逗他的呀。
孙悟空站在那儿,浑身的猴毛都炸了一下。
他活了千百年。。。。。。
花果山称王时见过母猴献媚,大闹天宫时见过仙女献舞。
可从来没有哪个人像她这样。。。。。。
用一句话就把他钉在原地,进不得,退不得。
他伸手指她,手指头都在抖。
"你莫要以为俺老孙不敢!"
"那你来呀。"
月烟侧躺在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拍了拍榻边空出来的那块软垫。
月烟歪着头看他,烛火在她眼底碎成一片亮晶晶的碎光,她真的很漂亮。
“你这女子,怎的如此蛮不讲理!”
还不知羞。
孙悟空闷哼一声,他依旧死死侧过脸,目光钉在墙壁的彩绘壁画之上,坚决不回望软榻的方向。
“当初在山洞,你便用迷药诡计算计俺,如今又拿这些轻薄话语刁难。莫以为俺念你相助之恩,便不敢治你!”
“哟,大圣还记得山洞里的事呢。”
月烟低低笑起来,笑声软软回荡在殿宇。
“那你说说,那日,是谁被我一针迷药搅得五内燥热,还扯下披风把我裹起来,舍不得伤我分毫?”
月烟最喜欢挖苦人家了。
那袍子现在还在自己那里呢,她可是好好珍藏起来了呢。
毕竟系统还说,可以给她换积分呢。
这话一出,孙悟空浑身一震。
那件玉帝赏赐的披风,还落在她手上,这桩羞事,竟被她当面提起。
再说,谁舍不得伤她了?他没舍不得!
耳根的红色几乎要漫到脸颊,猴毛都根根微微炸起。
“休要再提旧事!”
他声音都带上一丝躁意。
“那是俺老孙不愿伤及性命,手下留情,并非被你诡计制住!”
“是么。”
月烟拖长语调,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