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太痒了。
那种痒从嘴唇一路烧到喉咙,烧到胸腔,烧到四肢百骸的骨头缝里。
该死的她。
月烟忽然笑了一声。
气息软软地喷在他唇上。
“算了。”
她说着,整个人往后撤了半寸。
孙悟空僵在原地,瞳孔里的金芒晃了两晃,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甚至刚要推开,结果人家自己撤了?
月烟抬起手,极轻地蹭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歪着头看他。
“大圣哥哥嘴唇太干了,亲不下去。”
……
孙悟空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轰的一声,像是被人一棒子砸在天灵盖上,又像是当年在八卦炉里被三昧真火烧了个对穿。
他活了千百年,被人骂过泼猴,被叫过妖猴,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什么叫他嘴唇太干了?
他嘴唇干不干关她什么事!
月烟看着他那副表情,笑意从眼尾一路漫开,唇角勾出一个极浅极媚的弧度,像偷到鸡的小狐狸。
她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大圣哥哥不知道吧,我的唇可润了呢。”
那声音又软又甜,裹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坏。
“又软。”
她的指尖顺着唇瓣轻轻滑过去,带着一点浅浅的摩挲。
那动作慢得像是故意给他看一眼。
“还很甜呢。”
孙悟空站在那儿,他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就绷断了。
又软?
很甜?
他怎么知道甜不甜?!
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