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晚之后,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
一向爱干净的诗仪,衬衫按颜色挂,杯子摆成一条线。不管自己有多累,家里一定要一尘不染。可现在,整齐变成了别的东西。
晚上回家,包一放就去洗碗。
碗早就洗过了,她又洗一遍,水开到最大,手指在碗沿来回擦,擦到手背发红。
擦完碗擦桌子,桌子很干净,抹布还是从左到右拖三遍。
拖完擦地板,拖到膝盖发酸,她也不起来。
有一晚她蹲在浴室刷地砖,刷到腿麻,扶着墙站起来眼前黑了一下;半夜又醒过来,赤脚走到厨房,开水,把手放进去搓两下,搓完才想起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以前她最喜欢周末。
现在她讨厌——礼拜六一个人吃饭,吃到一半停下来,忘了自己在吃什么;礼拜天晚上坐在电视机前面,广告播完了她还在看。
手机放在茶几上,她过一会儿就拿起来看一眼,没有讯息,可她还是看。
她没跟任何人讲。这种事讲不出口。
她从小被教过很多规矩。
吃饭不能出声,坐要有坐相,说话不能太大声。
母亲会检查她的手干不干净,指甲有没有藏污垢。
那些规矩她早就内化,内化到现在还会自动启动。
可那晚之后,规矩开始跟她打架。
她会突然想起自己叫出声的样子,然后立刻按下去。按不干净,她就去洗碗。
洗碗有用。擦桌子也有用。
就是躺下来的时候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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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比以前多一颗。她看了一眼,没有扣回去。
又有一天买鞋,挑了一双比平时细一点的跟。
买内衣的时候,她第一次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衣柜里,也开始多出别的颜色。
林倩在办公室看了她一眼:“最近是不是有对象了?怎么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
诗仪摇头,摇得很快。
“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低头翻文件,翻了两页都没翻过去。
林倩笑了一下,没再问。
那天回家,诗仪把新买的鞋放进柜子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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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特别累。
连开了两个会,中午没吃,放学还留下来处理一个学生家长的投诉。回到家快九点,碗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得很深。
梦里是被人压着。
一开始就进来了,整根没入,撑开,退出去,再撞回来。
她趴在什么上面,腰塌下去,穴把进来的东西咬得死紧,越咬越紧,然后被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粗的,烫的,每一次抽出去都把她里面的软肉带出来一点,再狠狠塞回去。
醒过来是早上,天已经亮了。
她躺着没动,腿夹着,内裤中间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