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会儿,再抽出来,再顶回去。
每一下抽出去,穴口的软肉都被带得往外翻,再被狠狠塞回去,根部那一圈白沫越磨越稠。
啪。啪。啪。
“副校长。”他喘着气,“在你自己学校,你能叫成这样吗。”
“啊——啊……不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现在能。”
“啊……嗯啊……要坏了……啊——”
他一把抓住她背后那个蝴蝶结,往上一提。
整个人被提起来一半,腰塌得更深,穴被撑得更开。
“唔啊——!”
他就这么提着那个结操她。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啪。
睾丸拍在她腿根上,拍得又闷又响,每一回都拍在那一小片湿透的皮肉上,拍完粘一下,再拍。
“说。被谁操。”
“……被主人……啊……”
“主人是谁。”
“……伟豪……啊……是伟豪……”
“伟豪是谁。”
“……是……啊……是操诗仪小母狗的人……啊——”
他笑得更大声,笑声在这间空房子里撞回来。
“副校长,你那间办公室门口还挂着你的名牌。”他一边操一边说,“明天早上第一个跟你鞠躬的,是谁。”
“啊……嗯啊……”
“他会说什么。”
“……邱副校长早安……啊——”
“对。”他往里狠狠一顶,“邱副校长早安。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他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副校长现在……趴着……啊——”
“趴着干什么。”
“……被当狗操……啊——”
她一句接一句,越说越顺,越说越脏。
脖子上的铃铛跟着晃。叮叮叮叮。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搓。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猛地绞紧。
“这里舒服。”
“啊……是……是那里……啊……不要搓了……啊——”
“不要还流这么多。”
他压下去,把她按死在沙发上。
“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