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去了。
她告诉自己不理他就好,他不敢真的乱来。
可到了五点四十,她还是把包抓起来,几乎是匆忙地离开办公室。
她没意识到自己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也没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又看了一次时间。
五点五十,她把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
身上穿的是浅灰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可胸口那颗被撑得微微绷开;深蓝色的半身裙到膝盖,把胯和大腿包得紧,走一步就勒出一点肉;黑色中跟鞋,脚背绷着。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因为匆忙贴在颈侧,眼镜还戴着。
她在车里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听了十几秒忙音才挂断。
六点整,她走进电梯,按了12楼。按按钮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房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里面灯光偏暗,落地窗拉着纱帘,外面是街灯。伟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机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他没有马上开口,就那么坐着看她,看了十来秒。
诗仪被看得发毛,手还攥着包,站在门口没动。
“看什么。”她先沉不住气。
“看你。”伟豪这才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桌边,“包放那儿。攥着它,一会儿还得腾手。”
她犹豫了半秒,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手里一空,人反而站得更僵。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诗仪站在桌边,没有往前走。领口还扣着,呼吸有点急。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冷。
“视频删掉。多少钱你开。我可以当你没做过这件事。”
“当我没做过?”伟豪没起身,只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屏幕上一点。
音量开到最大。
她的浪叫立刻在房间里响起来。
“啊……好深……嗯啊……”
诗仪的脸色当场就白了。她伸手想去抢,他却把手往后一收,她扑了个空。
“寄出去。”他把手机举高,让她对着屏幕看,“全校开大会,投影一放,这段四十秒。副校长,你还站得住讲台吗。”
“你听这声儿。”他又把音量推高一点,“这是谁在叫。”
“脸都看不见了,全是水。”
她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那个女人腿被掰着,一边叫一边晃,脸上全是水。她听见自己喘,听见水声,听见自己那句“好舒服”。
他看过。而且不止一遍。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虚了。
“原片几十分钟。”伟豪把手机放回小桌,站起身,“这四十秒只是最后那一段。删不删不要紧。有没有别人收到——”
他走到她面前。
“看你表现。”
诗仪没说话。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她站在那儿,肩膀一点点垮下来。
伟豪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动作不快,也不客气。
他微微侧头,凑近她颈侧,鼻子几乎贴上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整天工作后的淡淡汗味混着她常用的香水,温热地扑过来。
诗仪身体一僵,想往后闪,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