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压在偏黑的皮肤上,细带勒着胸口,两片花瓣卡着,边上露出来一圈深色;腰上挤出来一点软肉;再往下,前面的毛全露着,那一排白珠子在灯下发亮,跟她的皮肤撞在一起。
看着看着,她发现——意外地适合。
耳根就热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伟豪昨晚对她的评头论足。她看回镜子里的自己。这副身材,真的好像很下流。她赶快让自己别想。
擦了脸,打了很淡的妆,遮那圈青,口红薄薄一层。
然后去挑衣服。
她特地挑了深色的上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底下换上一条长裙,把腿和那点东西都盖住。
她深怕别人发现她里面穿了什么。
出门。
……
到了学校,她整个人都不对。
平常她八点半会去各班巡一遍,今天她进办公室就坐下,能不站起来就不站起来。文件从抽屉里拿,笔从手边够。连午休都没出去。
不是她不想动。只要一走动,那排珠子就会跟着磨一下,磨一下,下面就有一阵感觉传上来。
明明包得很严实——深色的上衣、长裙、中跟鞋,跟平常的邱副没有任何分别,没有人会看出来。
可她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她。
不是真的有人,是那种被目光盯着的紧绷感,从早上一直挂到下午。
一整天下来,那排珠子被磨得更深,两片阴唇把它夹住。它已经湿了。她只敢夹紧双腿,生怕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流下来。
五点四十,她几乎是逃出学校的。一秒都不想多留。
……
五点五十八,她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在车里坐了半分钟,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忙音。她挂断,下车,进电梯,按了12楼。
房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里面没人。灯是暗的,落地窗拉着纱帘,衣柜旁边有一面全身镜。桌上放着半杯水,床头柜上压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瓶。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衣服脱掉。里面那身留着。】
她愣了一下。外面是今天上班穿的那件深色上衣,里面,就是贴了她一整天的那几根细带和那一排珠子。
她解开扣子,把上衣脱下来,习惯性地叠好,放在椅背上。
长裙也拉开拉链,褪下来,叠好,压在上面。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几根细带、两小片花瓣,和那一排珠子。
手机又震。
【很好。有乖乖穿着。】
她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
她抬头看了一圈。天花板、墙角、窗帘后面、那盏暗着的床头灯。什么都没有。
【不用找了。你找不到我,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所以别想搞小动作。】
她真的找不到。
【眼罩带来了吗?】
她低头翻包。昨晚随手塞在夹层里。她摸出来,捏在手里。
【戴上。不准摘。】
她戴上。
黑暗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