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舌头。”
她把舌头伸出来,口水跟着往下淌,拉成一条线,垂到下巴。
“这副样子。”他喘着气,操得又重又快,“发出去,你学生认不认得你。”
“啊……啊……嗯啊……”
“说。”他腰上一记比一记狠,“你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出来的是一声喘。
“念。贱货。”
“……贱……啊……贱货……”
“再来。”
“贱货……啊——”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照着念。可念出来之后,穴里缩了一下。
“欠干的贱货。”
“……欠干的……啊……贱货……”
“再来。”
“欠干的贱货……啊……”
“喜欢被操。”
“……喜欢……嗯啊……被操……”
“被什么操。”
“……大鸡巴……啊——”
“大鸡巴操哪里。”
“……小穴……啊——”
她自己漏出来的。
“啪。”
他又拍了一下,拍得她往前一扑。
“连起来。”
“欠干的贱货……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
“谁。”
她愣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跪着,屁股翘着,嘴张着,舌头还伸着,被掐着脖子。
“……我……”
“说全。”
“我……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啊——”
“讲名字。”
“……诗仪……啊……”
“讲全。”
“诗仪……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穴里猛地绞了一下。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