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
婉姐把脸埋进胳膊,摇了摇,摇得头发在臂弯上蹭了两下。
陈野掐着腰把婉姐往后一带,带到底。
那一声是从胳膊底下起头的,闷,短,还没成个字就断了。
断完隔了两下,第二声才从鼻子里漏出来,比头一声高,高到一半又被自己咽回去,咽得喉咙一动。
陈野把抽送加快了些,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探进毛衣底下,托住那两团。
托起来的时候,那两团在他掌心里被撞得往上抛,抛起来又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先撞在掌根上,撞得掌根发麻,再往外荡出去。
“再叫。”
婉姐的头往上抬了一点,抬到一半又被一下顶回去,下巴磕在自己撑着的胳膊上,口罩歪了半分,鼻梁条离开鼻梁,露出底下一小块鼻翼,鼻翼在动。
“嗯啊……”那一声从歪开的缝里出来,比刚才清楚,尾音拖得长,拖到一半被撞散。
陈野没松手,掐着腰的那只手往下压了一把,把腰压得更塌,臀翘得更高。里面吞得紧,抽出来的时候跟着吸,送回去的时候又全被推开。
“多久没让人碰过了。”陈野问,问的时候把速度放慢,一下一下往里推,推到最里面停一秒。
婉姐的嘴张开,没有声音出来。喉咙里只有气,气从口罩的缝里出去,把布顶起来一个小包。
“好几年了。”婉姐说,说了这几个字就停住,眼睛往上翻了一下,说完把脸偏过去,偏到墙上。
陈野重新动起来,不重,每一下都退到快出来再慢慢顶回去,顶得婉姐的腿在台阶上一伸一缩。
手从毛衣底下出来,摸到婉姐的肩,从肩上顺下去,摸到那颗还扣着的扣子。
“好几年没人碰,毛衣还扣到脖子底下。”陈野说,“白天你在单位坐着,领口就这么扣着,档案一摞一摞往柜子里摆,摆完了回家做饭。这会儿跪在楼道里,裙子挂在腰上,屁股翘着让我看。”
婉姐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像被这几句话顶到了。
“你这骚屄自己会流水。”陈野把腰沉下去,抵在最里面不抽,让下面那截贴着,“流到我腿上,流到台阶上,我还没怎么动。”
“不是我……它自己吸的。”
“吸得抽都抽不动,还说不怪你。”陈野把腰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咬在穴口上,就不动了,等婉姐里头那阵收缩自己过去。
婉姐的臀跟着往后追,追到半路追空,膝盖在台阶上又磨出一声。
“松一点。”
“松不了……你一动它就这样。”
“骚。”陈野把整根送回去,送到底才说话,“这个岁数了还这么骚。白天装得那么正经,这会儿这骚屄里头跟嘴一样,一边说受不了,一边往里吸。”
婉姐把脸埋进臂弯,肩一抽一抽,袖子跟着一耸。
陈野把掐在胯上的手松开,在臀上拍了一下。
拍下去,那一块肉先是被压扁,压完往外弹,弹得整片臀都跟着动,动完才慢慢停。
红从掌印那一点往外铺,铺到半个臀上,掌印的边上一道白,白的那道过一会儿才回血。
“我自己说……”婉姐说,说到一半被顶断,隔了一下才接上,“我是母狗。白天也是。白天那个也是。”
陈野的手停在婉姐的后颈上,按了一下,把那张埋着的脸按得更低。
臀撞在他胯上的声音连着响起来,一声压一声,快得快要连成一片。
婉姐的两只手在台阶上撑不住了,往上一级一级地抓,抓到第四级才抵住墙,指头在墙上抠,抠不下什么,只把一层墙皮抠下来一点粉。
陈野低头看两个人的连接处。穴口那一圈被撑得薄,颜色从深变浅,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送回去又整圈吞进去。
“爽不爽。”
“爽……”婉姐的额头在墙上蹭了一下,蹭出一小道白印,“里面全被你撑开了。又胀又烫,你动一下我整条腿都发麻。”
陈野把婉姐的腰往上一提,提得两条腿只剩脚尖点着台阶,整个人挂在手上。
这一提,里面那截被拉直,陈野喉咙里也出来一声,闷在胸口,压了一半,剩下一半从鼻子里漏出去。
提起来以后,那两团在毛衣底下垂得更低,垂到快要碰到台阶的边,一撞一坠,坠到底再被带起来。
乳沟从上面看得见一点,两团贴在一起,汗从沟口往下走,走到贴住的地方就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