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婉姐说,说完喉咙里那口气顶住,顶得说不下去,“……我到了……你别停……这一回别停……”
陈野没停。
婉姐到的时候整个人绷住,先是腰,腰弓成一张弓,弓得脊骨一节一节顶出来,接着是腿,腿绷直,脚趾全勾着,勾到抽,绷住的那几秒里,喉咙里只有一口气,进不去也出不来。
然后那口气出来了,从底下一直通到嗓子,一路没断,出来的时候还是整的,整到最后散在口罩里头,散成一小片湿。
人跟着往下塌,塌得整个人往垫子上出溜,臀落回去,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膝盖磕到地砖上。
里头绞得厉害,绞一下,松半分,再绞一下,绞得陈野腰上一阵接一阵地发麻。
“松一松。”陈野说,把胯压住不动。
“……松不了……”
“松一松,别绞这么死,我出不来。”
“……真的松不了……”婉姐说,说完又绞了一下,“……你自己动,动了就开了……”
陈野把胯往后扯了半寸,扯得那一圈皮都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点红,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婉姐的腰又弹了一下,弹得小腹绷起来。
陈野把腰直起来,两只手掐住胯,把人从垫子上抱起来,抱起来的时候,婉姐的两条腿在空中划了一下,脚背绷着,脚趾张开,什么也没踩着。
“自己坐上来。”
陈野往后坐到沙发垫上,两条腿分开。
婉姐跪起来,膝盖在垫子上挪了两步,挪到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扶,扶了两次才扶准,扶准了以后往下坐,坐进去一个头,停住,眉头先皱起来,皱完咬住下唇往下压,压到一半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落,落到根。
“……哎……”
这一声是直的,从喉咙里出来,没有拐弯,也没有往上挑,婉姐自己听见了,抬手把嘴捂住。
“别捂,”陈野把那只手拿下来,按在自己肩上,“这会儿没人听,就我一个。”
手按在肩上,五指收着,指甲陷进皮里。
“自己动。抬起来,坐下去,找着那个地方。”
婉姐动,抬起来,落到一半停住,又抬,又落,落不准的时候里头刮一下,婉姐就停在那儿,喘一口气,再落,落了三四回才找着地方,找着以后落到底,臀在他腿上砸出一声实的。
那两团跟着上下,抬起来的时候往上走,坠在胸口,坠成水滴;落下去的时候被自己的重量压回来,压在他胸口上,压得往两边摊,乳沟一会儿合一会儿开,开到最宽的时候能看见沟底那一条白,汗顺着沟底往下走,走到两团贴住的地方就进不去,积成一小片亮。
“这么坐,进得深。”陈野说,一只手从腰上绕过去,按在婉姐小腹上,按到能摸出里头那一截的形状。
“……深……”婉姐说,说完喉咙里响了一下,“……坐到底的时候,顶在最里头那一点上,顶得我腰眼发酸……”
“那就多坐几下。”
婉姐多坐了几下,膝盖在沙发垫上磨,磨得那块布起了褶,两只脚背绷直,脚趾抠住垫子,抠得布面一道一道地陷下去,腰一抬一落,腰窝里存了一层汗,汗随着动作晃,晃到边上流下去。
陈野把手从婉姐小腹上移开,掐住腰,掐住以后不让婉姐自己动了,两只手一托一放,托起来,放到一半停住,再一下子放到底。
“……不行……”婉姐说,“……你这么放,我坐不住……”
“坐不住就扶着我的肩。”
“……扶不住……”
“扶不住就倒在我身上,我不让你摔。”
婉姐的腰往下塌,整块上身倒过来,倒在他肩上,那两团压在他胸口,压得往两边摊,摊到腋下,乳晕贴在皮上,被压得变了形。
陈野往上顶,两头一起使劲,婉姐落下来,陈野顶上去,撞在一处,撞出的一声闷响,闷在他胸口,婉姐自己的嗓子先响,响完才轮到那一声。
“……慢……”
“慢不了,你自己坐下来的。”
“……你让我缓一下……”婉姐说,说完里头绞了一下,“……一绞就麻……麻到脚趾……”
“麻就麻着。”
陈野往上顶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