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毛外套里面是蓝色吊带紧身裙。
像只金刚鹦鹉。
五官是自己的,眉毛上的小痣,锁骨下的红痣,全对得上。
所以……是真穿了?
“怎么了?”叶良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兜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安安震惊地回头看向他,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
叶良彦被折腾的没了法子,走过来拉她手臂:“你别再闹了,你要的包我订好了,下个月到货。”
他语气疲惫,带着惯常的妥协。
安安本能地挣开,后背‘咣’一声撞在门框上。
震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气直往上顶,一转身,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难受……
要死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温水擦过她脸。
她哼了一声,想睁眼,想推开他,可手抬不起来。
脚踝被人握住,温热的毛巾擦过脚。
“你……别碰我……”她含含糊糊骂了一句,“变态……挠我脚心……”
没人回应她。
手被人拢了拢,塞进被子里。
安安做了一夜的梦,乱糟糟的,醒了什么都不记得。
第二天早上,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翻个身,缓了好一会儿,大脑才重新上线。
真穿了,穿在一个醉鬼身上。
她抬起手看了看,指甲上的白色月牙大小形状都对得上,是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昨晚那条吊带裙没了。
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款白T恤,长到大腿,领口松垮,锁骨全露在外面。
安安猛地坐起来,低头掀了一下领口……
没穿内衣。
她僵住了。
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是隔壁女邻居换的。
慢慢转过头,床的另一半是空的,枕头上有一道压过的痕迹,还有几根黑色短发。
叶良彦睡过。
在这张床上。
跟她。
安安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又像是洗发水,暖烘烘的味道。
昨晚她吐完,是叶良彦把她抱起来,塞进被子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