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车窗闭上眼盘算,金澜的饭局改明天晚上了。
要不要见见那个疯批。
书里,他把原主逼到了天台边缘。
安安睁开眼,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后背又一阵阵地发凉。
不知道原主和金澜之间还有什么她没想起来的事。
去探探底?
还是直接找个机会分手,她可不想掺和进他俩要死要活的拉扯里。
黄毛那边安静了许久。
安安没贸然还钱,除了这些,剩下的包并不特别值钱,她得好好捋清楚,算下先还哪个。
回到家,坐在客厅地摊上算账,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安安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
叶良彦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青菜,一袋水果。
换鞋时看见她在家,明显愣了一瞬,但没说话,只是把外套挂在门口,看了眼餐桌上没动几口的饭盒,转身进了厨房。
安安跟了过去,叶良彦正自顾自准备晚饭。
“我不想要那个包了,你退了吧。”
叶良彦在洗油麦菜,手上动作不停,淡淡说:“好,换哪个发给我。”
“都不要了。”安安声音闷闷的。
等了片刻,他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昨天他那样亲密地照顾她,今天只剩这种疏离的客气。
安安后知后觉,叶良彦对她,像对待一个不得不收留的陌生人。
突然觉得身心都被掏空。
要尽快分割。
坐回地毯继续翻看账单,她又从小额贷的角落里翻出十万欠款。
五十五万。一共欠了五十五万。
安安盯着那个新跳出来的数字,愣了好一会儿。刚才四十五万已经够她受的了,现在又多出十万。
像有人在她刚包扎好的伤口上又撕开一道口子。
要疯了!
朋友只跟黄毛一个人借了钱,他是富二代,追了原主几个月,暂时不能把她怎么样。
安安在舞蹈团,工资每月八千。
周六有上门私教课,一节课四百块,一天两节。一个月三千二。
有演出还有额外分成。
其实赚的不少了。
如果不买这些奢侈品,不高消费,这个工资能活的很好。
这么多钱,利息也不少了,得还多久啊!
其实她脑子里有很多现成的编舞,如果能卖出去,或许能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