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瞬间,如坠冰窟。
还有这个手术,安安为什么想做?
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在同事里绝对算得上丰满,形状也漂亮。
她对自己很满意,为什么要做呢?
金澜只需要几个引导,那个富二代朋友的圈子,可能都是针对安安的有意为之。
那么多人,凭什么只带安安这个贫民窟女孩玩?
她不会自恋到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那三十万的美容院入股贷款,为什么先收了,又偏偏在聚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她:“我们一人二百万,你不会想拿三十万入股吧?”
也不需要金澜出手,可能只需一个似是而非的暗示,她们就把她当成消遣的玩具,看着她怎么一步步走向自己选定的死路。
像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后座上。
一直到家,叶良彦也没回消息。
安安洗了把脸,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累极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屋里黑乎乎一片。
安安缓了一会儿,才捋顺现在的状况。
她把屋里所有灯都打开,玄关还是她回来时的样子,鞋子胡乱地歪在地上。
肚子饿得难受。
冰箱里还剩半颗桃子。
安安扒开保鲜膜,直接啃了一口。
太凉。
九点钟了。
叶良彦一直没回消息。
她给花换了水,翻出一张临期的发膜敷上,把明天的练功服装好。
又把收拾到一半的厨房规整好。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十点。
消息框还是安安静静的。
点开叶良彦的手机号。
捧着电话,看着那串号码好半天。
一狠心,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