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掉毛,万一乱拉乱尿,万一挠坏窗帘沙发……
最重要是不能壮胆。
还是等和叶良彦分割清楚再说吧,搬家行李多了也不方便。
一路都在胡思乱想。
今晚有点冷,安安裹紧衣领,加快步子往家走。
还没到单元门,迎面冲过来一个人影,吓得她惊呼一声,往后连退两步。
“安安。”
定睛一看,是张熟悉的脸,只是……
她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你头发呢?”
叶良彦原先的头发不长不短,打理得干净妥帖,如今整个剃成了寸头,短得能看清头皮。
像换了个人。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闲着没事,就去剪了。”
他说要剪个适合自己的,理发师只说了一句:“帅哥,你天选寸头。”
安安站在路灯底下,歪着头看他。
寸头把他整张脸都露出来了。
不是氛围凹出来的帅气,眉眼,鼻梁,下颌线,干净利落地排在那儿,硬生生砸进眼睛里的帅。
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像重新认识一下似的。
好看的。
直到叶良彦轻咳一声,安安才回神。
这两天的窘迫忽然涌上来。
一件叠着一件,丢脸,窘迫,一团糟。
安安扭过脸,叶良彦也没说话。
可在这呆站着算怎么回事。
安安:“大半夜的,你在楼下干吗呢?”
“扔垃圾。”
路灯底下,他鼻头微微泛着红,显然已经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
北风还刮着,太冷了。
安安没再问,侧身往单元门里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空间一下子小了,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冷空气的清冽味道。
安安掏出手机,给莱莱发消息报平安。
开门进屋,一阵洗衣液的清香扑面而来。
客厅被简单收拾过。
沙发上乱搭的外套,还有换下来的两套舞蹈服,都洗了,晾在客厅的晾衣架上。
安安站在玄关换鞋,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