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澜在停车场等电梯时,正巧看见叶良彦的车开过去。
索性叼着烟,靠在电梯门等了一会儿。
一个寸头男人迎面走过来,金澜恍惚了一下才认出来,是叶良彦。
“这哪是剪头?换头了吧……”金澜啧了一声,围着他转了一圈:“下手够狠的!”
叶良彦看他一眼,没吱声。
金澜凑到他脸前,左右端详:“好端端的,突然剪这么短?”
叶良彦始终没搭话,推开他肩膀,进了电梯。
金澜跟着进来,摁下关门键,门缓缓合拢。
忽然,电梯门被一只脚抵住。
“烟熄了,熏得我衣服上都是味儿。”
金澜诧异挑眉:“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叶良彦已经抽出他嘴里的烟,扔出了电梯。
半截烟头落在门外。
电梯门合上。
金澜愣了两秒,气笑了。
“我哪儿惹着你了?”金澜歪头看他,“还是你在哪沾的邪火?发我身上了?”
锃亮的电梯壁映着叶良彦的侧脸。
寸头让他的眉骨和下颌线比平时更利落,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叶良彦没接话,只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金澜也不在意,胳膊往他肩上一搭,整个人懒洋洋地靠过来,像条没骨头的鱼。
“剪这么个头,受情伤了?讲讲呗,和安安为什么吵,我帮你分析分析……嗯?”
叶良彦肩膀动了一下,没甩掉。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似有若无的散在空气里。
金澜嗅了嗅:“什么味儿?嗯?”
顺着味道凑近他后颈狠吸几口,微微拔高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喷香水了?女香?”
叶良彦往旁边侧了一步,甩开他狗鼻子:“安安换洗衣液了。”
抬手搓搓发痒的后颈,白了金澜一眼。
金澜悻悻地收回胳膊,嗤了一声,说起别的事。
“景区开发,你过来帮我吧。考察,建筑规划,实地勘察……也就半年时间……最多一年。”
“没时间。”
金澜退后半步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进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