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笑盈盈的,手上忙活着,嘴上不停:“其实都交给婚庆公司了,我怕准备得不够。中午婚礼主要来的是亲朋好友,晚上还要在酒店花园区办一场晚宴,邀请他家的生意伙伴,我还挺紧张的。”
莱莱偷偷跟安安交换了个眼神。
“呀,电视剧照进现实了,我彻底有个富太太朋友了,厉害啊。”安安知道她想听什么,顺手奉承一句。
苏静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厉害什么啊,得让他爸妈重视我,不然嫁进去有什么用。”
莱莱顺口接:“他们那种大有钱的,是不是特别想抱孙子?你这么好看,生的宝宝肯定也好看,到时候还不是手拿把掐。”
田心蕊跟一句:“到时候多拍点照片啊,我还没见过真正的富豪晚宴什么样呢。”
几人笑闹闲聊,给小朋友准备了糖果礼袋,给婚庆,摄影,化妆师的礼物也系上蝴蝶结。
都是细碎的琐事,商量婚鞋放哪儿,商量万一超时删掉哪个游戏……
忙忙活活,一天就过去了。
回去路上,田心蕊那张嘴就没停过,一会儿讲堵门的步骤,一会儿反复强调注意事项。
话里话外的艳羡都快溢出来了。
进市区没一会儿,田心蕊先下了车,莱莱长出一口气:“别人婚礼,田心蕊都这么上心。她自己结婚,妈呀,不得累死。”
安安呵呵笑:“话密得我脑仁儿疼。以前没看出来,她还挺热心肠,昨天就去了。”
莱莱语重心长:“她人还行,就这碎嘴子我真受不了。兴奋呗,羡慕呗,谁不羡慕,一辈子不用奋斗了。”
安安心想,不一定怎么回事儿呢。
生意人没有不算计的。
苏静父亲是高中校长,母亲是国企高管,她自己也很有才华。
她家妥妥的高知家庭,中产,就算找个门当户对的,日子过得也差不了。
安安翻着礼服的吊牌:“能机洗吧?我觉得礼服有点味儿。”
“刚才我看了,能洗。我瞧这质量,怎么也得小三百。咱们包多少红包合适?”
“怎么也要一千吧,明天上班跟田心蕊商量一下,看她知不知道另外三个伴娘包多少。”
又聊了会儿团里的事儿,安安在就近的地铁站下了车。
到家进屋,叶良彦雷打不动地坐在餐桌边办公。
安安招呼一声,回屋换好衣服,拆开礼服袋子剪掉吊牌,找了个洗衣袋装起来,扔进洗衣机。
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
安安看了两眼就移开目光,径直进了卧室。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叶良彦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