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先是醇厚的奶香,微苦慢慢化开,甜得恰到好处。
她走到厨房门口,叶良彦正背对着她炒菜,油锅滋啦啦响。
安安拆开一颗,垫着包装纸往他嘴边送。
叶良彦张开嘴,牙齿咬住时顿了一下,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她指腹,乖乖含进去了。
安安瞪眼,忍着,故作不知地抽回手。
叶良彦腮帮子鼓了鼓,慢慢嚼了两下:“什么?”
“巧克力,昨天苏静的喜糖。”
他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她嘴里也在嚼:“你也吃了?”
安安点点头。
锅里还在滋滋响,油烟机嗡嗡转着。
叶良彦放下锅铲,转过身面对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安安,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巧克力吗。”
安安愣了一下。
原主不喜欢吃巧克力?
一些碎片闪过脑海。
确实,原主从小就不喜欢。
她眨了眨眼,飞快地转了一下脑子,气哼哼地瞪回去:“以前的巧克力,又苦又硬,黏在牙上半天不掉,好吃吗?你自己说好吃吗?”语气里带上了不讲理,“现在这个是进口的,配料表这么长,跟我们小时候吃的一样吗?”
叶良彦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湿漉漉的手伸过来,在她头顶揉了揉:“嗯,有道理。你把包装拍给我,吃没了我给你买。”
安安一掌打开他的手:“我不要,我怕胖!”
说完绷着脸扭头走了。
进卧室,急忙掏出湿巾,擦去手指上又热又黏糊的感觉。
他这人,真讨厌。
……
以为王海浩送花只是个插曲,没料到一连送了三天。
第三天,改成中午送。
花的样式,规格,卡纸,都是一家的。
安安也从最初的恼火变成烦躁。
这事拖久了对她挺不好的,有男朋友,还每天有人送花来。
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在背后吊着黄毛?
她刚在食堂坐下打了饭,外卖员的电话就打过来,说花放门卫了,让她取。
安安端着餐盘站在打饭窗口,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回到座位时脸色不好看。
没一会儿,一个同事抱着大捧花,找到安安。
“门卫大爷让我给你带来的,够沉的。”
田心蕊支着下巴打量粉玫瑰,随口说了一句:“这么好看的花,你不要送给我们分了呗。”
“行啊,那就谢谢你们了。”安安把花往桌角一推,干脆利落。
田心蕊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下撇了一瞬,没接话。
她这人平时话特别密,忽然不说话了,反倒显出一种微妙的尴尬。
安安看在眼里,没点破,低头扒了两口饭,没什么胃口。
这事儿不能拖了,过几天还要选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