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台下几个同事大气不敢喘,对视一眼。
心里暗自想,林小艺是不是疯了。什么事儿不能在团里说,这正直播呢,在这拆台呢?这点人情世故不懂?
她在团里是顶尖舞蹈学府毕业的,跳的像尺子量过的那么规范,向来学历顶在头顶,平时就又清高又要强的,也没人理她,今天直播呢,人彻底疯了。
以后不打算在团里跳了?这谁还敢跟她沾边?
“我没别的意思。”林小艺补了一句,语气缓了些:“你是师承派,从小跟着师父练,不是专业院校系统出来的。你刚才说的那些衔接理论,可以,我认。但二舞不是一个动作的问题。从专业舞者的角度,你的基础就是不够系统,跟科班出身的比,有差距。不是靠感觉能补上的。”
原主确实是师承派,从小跟着师父练,没读正经舞蹈大学。
可她也是正经考上舞蹈界殿堂级学府的。
跟她说理论知识?她心里一点不打怵。
安安目光平稳地落在林小艺脸上:“舞蹈学院出来的,教材是统一的,考试是统一的,动作标准是量化的。”安安笑了一下:“我认为二舞这个位置,要的本来就不是规范,是为了上台,为了跳给观众看。”
安安越说心里越有底。
“观众买票进剧场,看的是‘技术规范’还是‘好看’?如果标准就是一切,那我们团,每个演员技术都够硬,随便选一个人去跳标准动作就好了,不需要选四个人来比。”
弹幕又滚起来了。
“这两人说话绕来绕去的。”
“所以科班到底重不重要?”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啊”。
安安掌心微微出汗。
今天绝对不能稀里糊涂地过去。
她现在被质疑,不当下处理干净,以后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她不记得自己和林小艺有什么过节,什么深仇大恨,要在直播这种场合这么拆她的台?
她拼命告诉自己冷静。
今天就要解决。
林小艺站在对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安安停了一下。
“另外,如果大家觉得票数有水分,我有个提议。”
全场安静了。
“第二场我和田心蕊,三段舞连着跳,戴面纱,面纱下面再加个口罩。裙摆内侧写名字,全程不说话,不露脸。一个镜头里一起跳,结束后直接投票。三分钟不停,体力,技术,表现力,一次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