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眼前一黑,被撞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叶良彦冲过来,跪下身挡在她前面,胡乱扯下外套把她裹住。
安安惊呼一声,拼命挣扎,他抱的太紧,没挣脱开。
叶良彦一口气吊在嗓子眼,半天没吐出来,心脏还在擂鼓似的跳,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抱着她,才察觉不对劲儿,手贴着她后腰往下。
安安猛地推开他:“你往哪摸呢?”
叶良彦看她人好好的,骂人中气十足,没醉傻,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掐住她脸蛋:“还敢说!你干嘛呢。”
安安推他一把,“你有病啊!什么干嘛?我以为谁家狗扑过来了,差点给我吓尿了!烦人!快起开!”
叶良彦扶起她,飞快扫一眼她裤链。
没好意思问。
安安气鼓鼓地走在前面。
绕过绿化带,远远瞧着,驾驶室车门还大敞着。
她突然就消气了。
傻不傻,车门没关就跑来了,急什么啊。
毛毛躁躁的,好心办坏事儿。
被冷风一吹,酒气基本散干净了。
上车,两人谁都没说话。
安安想调节下气氛,转头就见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背上,一片擦伤。
“你手怎么了?”她后知后觉,“你以为我晕倒了吗?你着急了?”
叶良彦沉吟片刻,点头应下这个更体面的理由。
安安凑近一些看。
他手背一道深一些的划痕,另外两条浅些。
忽然内疚了,刚才她骂的有点凶。
可她也很无辜,正蹲着,黑灯瞎火的,一个黑影从绿化带飞过来。
她以为谁家狗没拴绳子,要咬她呢。
“看你手刮的。你急什么,疼不疼?”
叶良彦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擦痕,又放回去。
“不疼。”
到家后,安安从电视柜里翻出医药箱,拧开碘伏盖子,用棉签蘸了蘸。
“手。”
叶良彦乖乖把手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