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哭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叶良彦脑袋一直埋在她肩窝。
时不时漏出一声哽咽。
他头发丝太硬,扎得安安下巴又痒又疼。
开始以为他假哭。
可很快,脖子上就湿乎乎的一片,不是装哭。
安安想骂娘。
不是……
这都什么事儿啊……
明明该崩溃的人是她。
你哭个什么劲儿?
这段时间,她又约了莎莎两次,莎莎都说月底太忙。
自己也忙着小茉莉节目的事,就耽搁了。
她还想着,再找个时间去找莎莎套话,把所有含含糊糊的事,问个水落石出。
结果怀里这个,害得她反过来哄。
安安叹了口气。
她这辈子没哄过人,都是别人哄她。
现在倒好,大半夜的,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比她一个半还宽的男人,脑袋窝在她肩窝,死死抱着她,默默掉眼泪。
想着想着,叶良彦突然坐起身,出去洗脸。
安安衣襟湿了一大片,可见他哭得挺惨的。
突然起身……
不会是鼻涕蹭她身上了吧!
安安捏着衣服,斜着光检查。
还没看清楚呢,他又回来了。
一把暗灭灯。
忽的转身跪倒在床上,动作太猛,冲力撞得床板‘嘎吱’响了一声。
黑暗中,他靠过来,抱着她。
“安小宝……”
声音很哑,还有未溢出喉头的哽咽。
安安愣神的瞬间,他拢紧她的腰,重重吻下来。
吻得混乱。
吻的毫无章法。
手扣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勒着她的腰,气息烫人。
她相信了。
确实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
安安被亲得脑子发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