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叹口气,缓缓抬头,眼皮有点肿。
没等再问,安安又耷拉个脑袋,往停车地方走过去。
叶良彦跟在旁边:“怎么?哭了?”说着去拉她手。
安安有气无力的任由他拉着。
上车后,安安摘掉口罩,镜子里,脸颊上的红肿消下去大半。
叶良彦过皱眉:“怎么弄的?早上擦的那些东西,过敏了?这得吃药吧,得去医院看看。”
说着掏出电话查找就近医院。
安安‘啪’一声合上镜子。
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在叶良彦电话前晃悠一下。
“中午王团带我去医院看了,开了药。”
开的口服药,外涂的,和一盒盐水湿敷。
早上一到单位,她就去把脸洗了。
洗完就觉得不太舒服,一直热乎乎的涨涨的,她没在意。
已进排练室,安安就找到王团:“我那个获奖的舞卖了。”
“卖多少钱?”王团手里翻着点名册。
“五万。”安安小声说。
王团笔尖还点在名册上,眨眨眼,缓缓转头看她:“多少?”
安安点点头:“五万。”
王团举起点名册,挡住嘴:“我手里也有几支编舞,五千就卖……”
安安嘿嘿嘿笑的特别猥琐:“我没有门路。卖给我对头了,昨天聚会,非要买我舞,我本来手里就有她把柄,还激她一下,这才成的,签合同还按手印了。”
王团点头:“你这运气行,现在行情不好,能卖出去不容易。”
接着说几句话,开始集合训练。
今天练最后的两段新舞,时间紧任务重。
跳着跳着,脸上越来越热,她开始忍不住挠。
队长在前面熬一嗓子:“谁在那抓耳挠腮的,演上孙悟空呢?”
说着站上台,一眼就看到安安那张通红大脸。
队长吓了一跳,赶紧让她停下。
王团二话没说就给她拉医院去了。
叶良彦揉揉她头,轻声安慰:“不严重,吃几天清淡的,很快就能好。”
安安没吱声,调整座椅,摊在椅子上,重新戴上口罩,闭目养神。
昨晚刚打了欣跃。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脑门一热就冲上去了,占着理,打起来很爽,很解压。
然后今天就把脸搞成这样,怎么想都不吉利,窝着的火,就变成双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