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她。
右膝盖擦伤一片,膝盖侧面也肿了。
最严重的是左手臂,青紫一大片,手腕肿的老高,正在冰敷。
叶良彦走过来,语气不善:“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上坟时候说?”
安安恼怒回头瞪他:“闭嘴!会不会说话!”
她骂了一路没有他两句话狠。
她这样够难受的,他嘴巴还那么毒。
“胆子够肥的。”叶良彦说完出去了,安安气的跳脚。
莎莎垂下眼睛。
上次彦哥找她,她随口问,家暴的离婚可能更容易些。
当时彦哥没说话,眯着眼睛看她好一会,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彦哥的建议,如果汪伟坚决不离婚,她可以换个城市生活,钱不够大家凑一凑。
是她舍不得,她已经习惯这个城市,这里还有小旭安安他们,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彦哥态度,和刚才那两句,肯定猜出来了。
这屋子像被隔出来的小屋子,勉强放得下一张床。
安安走过去,半个屁股搭在床尾。
“你……”
“我自己搞的。”
安安刚说一个字,就被莎莎打断。
她眼睛亮晶晶的,和她这一身伤反差极大。
“我故意激怒他,他没想打我,只是想甩开我,我故意摔下楼梯的。”
安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疯了!她怎么对自己下得去手。
莎莎看她震惊的脸上都要抽筋了,羞涩的低下头。
“我不后悔,我现在和同事合租,他天天来找我,缠着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安安,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装了几个月,上个月又找了,我没证据,就是感觉。我实在受不了,每天看到他我都生理性恶心。”
安安听着很难受。
在面对莎莎的时候,她总是词穷。
什么安慰都抚平不了她的苦难。
“因为康乐吗?你想尽快处理好这段婚姻。”
莎莎听后歪着头,眼睛像被水浸透的黑宝石:“对!我想通了,安安,我发誓和汪伟结婚时,我是爱他的,现在爱被消耗没了,我要离开他。”
安安眼泪唰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