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剩四,五万没还了。
当初粗略算的欠款,那些需要分期还款的,她都没算在内,那会儿不敢细算,再算要疯了。
想想两个月前,给叶良彦买三条裤衩,花几十块钱,付款时候给她心疼的。
越想越心酸。
抠抠搜搜好几个月,就给自己买一件白色卫衣和一双运动鞋,还都是特价的。
越想越委屈,抽出纸巾开始擦眼泪。
前面老大哥粗声粗气劝:“没事儿啊,姑娘,啥事儿都能过去,想开点,往前看。”
他说完,安安突然又笑了。
首饰盒里还有金饰品呢。
卖了都是钱啊!
终于看到曙光了。
高高兴兴回家。
先陪金饼玩一会儿,然后趴在茶几上算账。
她要做个大总结。
刚找出纸笔,叶良彦打来电话。
“午饭在冰箱里,热一热再吃。下午一起去看电影吗?有喜剧。”
安安心情好,想也没想的应下了。
叶良彦工厂的实验室,基本搭建完成,以后他也要开始忙了。
今天不热,等天气热就不想出门了。
……
这样过了两周。
不在一起的早上,她都会收到叶良彦的鸡蛋皮爱心照片。
说浪漫吧……?
不浪漫吧,摆的很用心,手法越来越娴熟,蛋壳间距越发匀称。
安安就给他发去笑脸,被迫也摆的认真点。
“今天没精神,你不在我睡不好。”车上,叶良彦发来消息。
这话,是在撒娇吗?
车子正好在等红灯,刚巧停在一栋建筑旁,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三层红砖房,墙上爬满爬山虎,绿莹莹一片。
特别文艺那味儿。
安安拍了一张给他发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回:“看不清,重新拍。”
安安无语,车都开过去了,上哪给他重新拍。
再说,这不挺好看的,她找角度拍的,都能当手机背景图了。
信息又弹出一张截图,车窗上是她模糊的影子。
安安扣上电话不理他,这人怎么学的,油嘴滑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