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俩以后在厂里共事的日子还长着呢,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何雨柱顺势应下,按原著中的发展线来说,如今是1961年,距离特殊动荡时期还有将近十年时间。
现在有李怀德罩着,这十年足够他在轧钢厂稳稳扎根,稳步发展。
等渡过那段时间,改革开放了,一切就都回到正轨,他就可以出去闯了。
闲聊一会儿,李怀德脸上的笑意收敛不少,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总算要说到正事了,便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李怀德叹了口气。
“柱子,还有件正经事,这事跟咱们轧钢厂息息相关。
你也知道我和老杨都是上级派下来的干部,早些年咱们轧钢厂是娄家的私产。”
何雨柱轻轻点头,这件事他当然知道,穿越到这的几个月就见过娄半城。
只是如今的娄半城早已不复当年风光,手里就剩下厂里一点干股,常年不管厂里事务。
现在已经很久没有露面,几乎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李哥,娄半城现在不是不管事了吗?”
李怀德沉声点头。
“是不管事了,不过最近娄半城做了个决定,打算把手里最后这点厂里干股无偿捐献给厂里。
现阶段上级对资本家的态度十分严格,这件事看似是好事,实则牵扯不少门道,内里错综复杂。”
何雨柱越听越迷糊,半城早已淡出厂子事务,手里仅剩一点干股捐出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李怀德绕这么大一圈跟自己说这些到底是什么用意?
他压下疑惑,耐心等着李怀德下文。
见他一脸困惑,李怀德不再绕弯子,直言道:
“柱子,娄半城那边私下联系我了,明天周六你跟着我一起去一趟娄家。
娄董也喜欢你的手艺,咱们过去陪他吃顿饭,聊聊天,把这件事好好敲定一下,稳妥处理好干股捐赠的后续事宜。”
何雨柱瞬间了然,总算是明白了他这绕了一大圈是什么意思。
只是私下商量就知道娄半城这是要对李怀德单独感谢。
至于怎么个感谢法,懂的都懂。
“行李哥,我听你的,明天啥时候动身?”
“明天早上你不用来上班,娄家你知道吗,咱们在他家不远处汇合。”李怀德沉声叮嘱道。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