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下子急了:
“老许,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你想想何雨柱……。”
这话还没说完,旁边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柱端着脸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哎?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喊我,谁啊?”
刘海中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浑身一僵,脸上瞬间泛起慌乱,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慌忙掩饰:
“没,没人喊你,我们就是随便闲聊。”
许富贵把他这副怂样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冷笑。
方才刘海中还鼓动他一起对付何雨柱,结果何雨柱一露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就这胆量还想拉着自己一起出头?
真要是跟着刘海中掺和进去,万一闹崩,何雨柱的手段从贾张氏身上就能看出来,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许家。
秦淮茹也有些心虚,不敢看何雨柱。
经过与婆婆的谈话,她现在相信吓许大茂的不是婆婆,八成就是何雨柱。
但这事她不敢说,只能埋在心底。
何雨柱目光扫过眼前三人。
“许叔,大茂现在情况怎么样?”
许富贵收敛心绪,如实回道:
“精神稍微好了一点,可脑袋受了惊吓伤着了,得长期静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
“那是该好好休养。”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句,迈步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准备洗脸洗漱。
秦淮茹瞅准这个空档,悄悄往后挪脚步,趁机抽身离开。
这件烂摊子她实在不想再掺和,要扯皮就让婆婆自己去应对。
她只需要守好棒梗和几个孩子,顾好家里日常过日子就行,这些邻里争斗,能躲就躲。
秦淮茹一走,许富贵也没再多停留,转身回后院去了。
原地只剩下刘海中一个人站着,嘴张了又合,心里满是话,可当事人全都散了,没人愿意听他多说半句。
僵在原地半晌,最后也只能垂头丧气,悻悻回了家。
前院到中院的垂花门墙角的阴影里,阎埠贵静静观察着这一幕,全程没有露面。
看见何雨柱出门,几句话还没说,许富贵抽身,秦淮茹躲开,刘海中当场慌神,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回了家。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刘海中野心不小,一心想借着这件事算计何雨柱,可本事和胆量根本跟不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想拿许家当枪使去对付何雨柱,人家许富贵又不是傻子。
到头来,枪没使唤明白,自己先露了怯。
回到屋内,三大妈见他回来,小声问道:
“外面怎么样了?老刘跟许富贵商量出办法没?”
阎埠贵端起桌上的凉水抿了一口,慢悠悠摇头:
“没戏。何雨柱刚刚一出来,老刘当场就慌了,许富贵也看明白了,根本不愿意跟着他趟浑水。
刘海中这算盘打得噼啪响,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大妈松了口气:“咱们可千万别掺和进去,何雨柱那手段太狠了。”
阎埠贵眯起眼睛。
“我猜肯定是贾张氏之前对罗月和他儿子动手的事惹恼了他。
这小子现在的手段可比他老子何大清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