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一直这样,一辈子也别想摆脱这个处罚。”
二大妈一听她这话就急了。
“老太太,你有啥办法帮帮老刘,我们一家都会感谢你的。”
刘光齐也是气的不行,暗自责怪老爹太冲动,可没办法,老爹又不听自己的。
“老太太,我上次听说你和王主任能说的上话,你帮我爹求求情,就说他喝多了胡说的。”
刘海中怔了两秒,双眼放光地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前面几次我也看到王主任去了你家,你肯定能和她说上话,你帮我求个情,免了这次加强学习和扫大街。
不对,把这两项都免了。”
聋老太差点噎死,昏黄的眼睛中带着无语无奈。
跟蠢货讲不通道理,要是以前她会不理,可现在刘家管着她的吃喝,不理不行。
“海中,你别急,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刘海中当然急,现在就他一个人天天下了班去街道办学习,一个人天天扫大街。
该死的阎埠贵只需要每周五去学习一次,扫一次大街行就了。
这不公平。
他越想越不对劲,阎埠贵肯定早就知道结果,他肯定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这阎老抠可真阴险。
“老太太,我肯定急,你想想,现在就我一个人天天去街道办学习,我多丢人啊。
你能不能现在就去找王主任说说,把这事给我免了。
再把傻柱那家伙的一大爷弄下去,我来当院里的联络员。”
聋老太张大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自己是能和王主任说上几句话,可他这要求不是说上话这么简单,而是把她当成了王主任的领导。
“老刘,你理智一点,王主任刚把你处罚了,要是明天就把处罚撤了,她还怎么能管好整个街道办?
你好好想想,领导首先顾全的是她的面子,不能丢了威信。
所以你的事要往后推一推,怎么着也要过个十天半月再说。”
为了吃好的,她只能说违心的话,打算先稳住刘海中。
果然,听到领导都要面子,刘海中开心了。
确实,他当年还是院里二大爷时,也是要面子的人,也算是领导。
可后来被傻柱这阴险小人给算计了,弄成现在这样。
等自己摆脱了这丢人的学习和扫大街,一定要好好谋划一下,把丢掉的威信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