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摆摆手,示意司机开车。
看着小汽车驶出胡同,何雨柱想起娄小娥的话,李怀德到底敲了娄家多少钱?
原著里,娄家好像是六六年离开四九城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剧情让他给改了,娄小娥跟许大茂早早就离了婚。
那王八蛋现在对他娄家恨得牙痒痒,只要等那什么委会成立,恐怕会马上就要对娄家动手报复。
回过神,他苦笑一声。
自己想的也太远了,这才1961年,虽然过几个月就到1962年了,可离66年还早。
再说了,娄半城可不是一般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弄许大茂太容易了,自己操什么心?
想通了,他就拎着两个礼物进入院里,刚走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
阎埠闺看见他回来,特别是手里那两个礼盒,俩眼珠子"唰"就亮了:
"柱子,这是又去给人家做饭了,看这包装主家挺大方。"
何雨柱心里头正乱着呢,也没心思跟他贫,随口应了一声"嗯",抬脚就要往里走。
结果刚迈出去一步,胳膊就让阎埠贵给拽住了。
"我说阎埠闺,你这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要不要我明天给王主任汇报汇报?"
阎埠贵连连摆手,一脸正经:
"柱子,我不是找你要东西,是真有要事。"
何雨柱站住脚,看他那神情不像是闲扯淡。
“什么事快说。”
阎埠贵四下瞅了一眼,压低嗓门:
"今天下午街道王主任专门过来,调解贾家跟许家那赔偿问题去了。"
"这是什么大事,和我又没关系,真是闲得你。"
何雨柱挑了挑眉,转身又要走。
"柱子你先别急,结果你猜怎么着?刘海中那个二棒槌跑王主任那儿告你状去了……。"
阎埠贵不敢再卖关子了,一股脑把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听完有些意外,刘海中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这家伙是真的勇,还敢惹自己,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阎埠贵说完看到他脸上的狠色,赶紧撇清:
"柱子啊,这事儿没我什么事儿,我可是没掺和过刘海中那档子破事。"
何雨柱看他那副着急忙慌划清界限的样,也没跟他多计较。
反正上回已经收拾过了,大冬天没给他冻死在门口算他命大。
"行了,我知道了。"
阎埠贵看他走进中院,紧张的脸色这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