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鸡腿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当场就皱起来了。
柴,老,还咸了。
别说跟何雨柱那国宴级的手艺比,就是拍马都赶不上一大妈李翠兰的水平。
"他二大妈,你这手艺可不行,这鸡肉炖的跟嚼柴火似的。"
二大妈心里头早就憋着火了,这老太太在她家白吃白喝,要不是老伴拦着,她早就翻脸了。
这会儿听她还挑三拣四,脸上挂不住,嘴上也没好气道:
"老太太,我们家平时不怎么做这种大菜,佐料也不全,火候也摸不准,您就凑合着吃吧。"
刘海中一听这话赶紧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
嘿,还真是,又柴又咸,差点把他牙给硌了,忍不住瞪向老伴:
"你怎么搞的,以后注意点,过两天我再买一只回来重新做。"
为了自己的官位,别说一只鸡,十只他也舍的。
二大妈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瞅老伴那脸色,把话又咽回去了,低着头不吭声。
鸡虽然不好吃,但那好歹是肉啊。
刘光天跟刘光福俩小子坐在桌子最下头,伸着脖子瞅了半天,筷子都不敢伸。
聋老太瞅他俩那副可怜样儿,"唉"了一声,把鸡头鸡屁股,外加两只鸡爪往他俩碗里一丢:
"行了行了,拿去啃吧。"
俩小子如蒙大赦,捧着碗就窜到一边去了,啃得那叫一个香,好像手里头是什么山珍海味似的。
打发完俩孙子,聋老太专心致志开始攻克锅里剩下的好肉。
筷子翻飞,一块接一块,嘴角油光锃亮。
刘海中眼看着好肉一块接一块进了老太太肚子,心里头那叫一个心疼,也开始动筷子。
刘光齐也不甘落后。
不过几分钟,一锅鸡连汤带吃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聋老太往椅背上一靠,打了个饱嗝,慢悠悠抹了抹嘴。
刘海中赶紧凑上去,满脸堆笑:
"老太太,您看,白天我跟您说那事儿……?"
他现在把全部赌注都押在聋老太身上了。就盼着这老太太能把他推上院里联络员的位子。
聋老太眯着眼入定了好一会儿,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开口:
"海中啊,你说的那些事儿我都记下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身子前倾。
"不过呢。"
聋老太话锋一转。
"这种事急不得,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这次为啥栽了?就是因为太急了!火急火燎跑去王主任那儿告状,话都没说到正地方,王主任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