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过神,慢慢转动瓷瓶,细细观察胎质,开片纹路,又看瓶底的款识。指尖轻轻摩挲底足,感受瓷胎的质感。
“这是大名顶顶的宋瓷,釉色真漂亮,跃民,这只宋瓷是好东西,我给你两百块,你觉的怎么样?”
钟跃民几人眼都直了,乖乖,这小瓶子这么值钱?
袁军回过神,给了钟跃民一巴掌。
“跃民,你说你,这可要谢谢我。
上次你说要拿出去卖了,那人就给咱三十块,还是我拦着没卖。
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不行,钱要分我一部分。”
钟跃民摸了摸被打的脸。
“柱子哥,这瓶子真值两百块?”
何雨柱点头。
“值,这是宋瓷,真品,到了公家商店能卖一百五十块左右,卖不卖?”
钟跃民几人脸上的喜色早就按耐不住。
“卖。”
何雨柱把宋瓶放在桌上,照着每个物件一一拿钱结账。
钟跃民拿着两百块,脸上那个兴奋。
罗东将物件一一收进屋里。
何雨柱笑了笑。
“跃民,你们几个除了准备钱,还要有票,不然钱也花不出去。
就算有黑市那钱也要大把的流出去,这点可要弄清楚,最好多弄些全国粮票,布票,棉花票什么的。”
布票和棉花票可以做棉袄,那边可是能冻的人怀疑人生。
这几人只想着山里的野味,等到了地方就有的苦头吃了。
鲁大明再次叮嘱几人。
“钱拿到手别乱挥霍。
去东北路途遥远,进山更凶险,手里的钱要省着花。
遇事克制,别动不动就起冲突。
还不知道你们这一去啥时侯能回四九城?”
何雨柱想了想前世了解到的情况,好像大批知青回城在1979年,离现在还有十几年。
不过钟跃民几人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等他们父辈渡过劫,好日子可就来了。
钟跃民挠挠头:
“鲁师傅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等我们在东北安顿下来,进山碰到山货或者老物件,第一时间给柱子哥捎信。”
何雨柱眼前一亮。
“这个可以,如果能寄过来就最好。
到时你们想要什么都写信说明白,我给你们弄。”
钟跃民几人都感觉这个办法好。
如果有何雨柱在城里给他们做后盾,那钱和粮食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