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瞥见了何雨柱,连忙站起来打了个招呼,脸上堆着笑。
"哟,小东也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阎老师。"罗东点点头。"我们也去拉冬储白菜。"
"哎哟,那感情好啊。"
阎埠贵眼珠一转,磕了磕烟灰,凑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要不要帮忙,别跟我客气,说一声就行。"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阎老抠,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帮忙可不会是白帮。
"不用,我跟小东两个人就够了,哪儿能劳动您呢。"
阎埠贵还不死心。
"别走啊,有事好商量嘛。
这样,我让解成两人帮你们拉,一车五毛钱,怎么样?够意思吧?"
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来。
五毛钱一车,真敢开口。
供销社那边地排车租一天才多少钱?
"你这太贵,我可真用不起。"
说着拉着罗东就往外走。
阎埠贵追着两人出了大院门。
"柱子,现在到处都是这个价,你都是领导了,还在乎这几个子儿?"
"领导也不能让你这么坑。"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这时罗东突然拽住他。
"姐夫,你看那边,钟跃民那帮孙子怎么跑过来了?"
何雨柱扭头一瞧,还真是。
八辆自行车呼啦啦地骑过来了,领头的正是钟跃民,旁边是袁军,郑桐几个,一个个骑得飞快,跟一阵风似的。
那伙人也看见何雨柱两人,老远就开始招手。
"柱子哥。"
钟跃民一个刹车停在跟前,抬腿下了车。
“你们不是出去庆祝了吗,怎么跑过来了?”
何雨柱有些好奇,这几人从铁树街那边走时还说要去庆祝,怎么拐到自己这了?
郑桐笑嘻嘻地说:
"柱子哥,中午听说你下午要去搞冬储白菜,我跟哥几个一合计,过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袁军在旁边插嘴:
"就是就是,中午你请我们吃老莫西餐,那是你大方。
我们哥儿几个也不能差事,今天这活儿包在我们身上了,这不吃的都带来了。"
何雨柱往他们车把上一瞧,乐了。
每辆车的车把上都挂着纸包,鼓鼓囊囊的,隔着纸都能闻出油香味来。
钟跃民拍了拍车把上的纸包: